是这么的令人作呕。
陈昭思索着余姚说的一些话。
人心真是个很有趣的东西,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说法,这么一看,这个世道的确没有那么的讨喜。
而这一切的结果,大概也只能糊涂的归结给世道。
真是荒唐至极。
……
当天夜里。
余姚就喝药死了。
“哇,哇……”
刘府里响起了一阵孩子的哭声。
哭声始终不停。
周子兴感觉到了不对,才上前去敲门,但他敲了许久,但却都没有任何动静。
于是便推门而入。
余姚倒在桌前,早就已经没了气息,只有个襁褓中的孩子,躺在桌上,不停的哭泣着。
陈昭夜里被喊醒,来到屋里时,他没说一句话,只是望着这一幕发愣。
余姚已经没了气息,就算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仇都报了,何至于此啊……”
周子兴抱着孩子,长叹了一声。
宋海棠看见了桌上的汤勺,里面还有一勺的毒药。
“她甚至,连这个孩子也不想留下来,不过好在最后是罢手了。”
宋海棠叹道:“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陈昭的目光落在了没有气息的余姚身上。
真的像宋海棠说的一样吗?
这个人的心早就死了,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孩子心软,更别说这还是仇人的孩子。
握着汤勺的那一刻,余姚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陈昭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周子兴的身上。
周子兴抱着孩子,目光复杂。
或许是因为某个人,又或许是因为某件事。
谁又说的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