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道上虽有些名头,但所成兵刃,虽显精致,但却细中有缺,就以这柄‘南湖’为例,徒是占了材料之功,却无多少技法。”
陈昭并非谦虚,而是说的实话。
剑七说道:“我见过你铸的剑,的确与你说的一般,细致处多有欠缺。”
南宫燕有些无奈,说道:“剑兄,你少说话。”
“剑炉主说的是没错的。”
陈昭说道:“若是连自己的缺陷都不认同,那还怎么算得上是一位炉主呢。”
南宫燕心中赞叹,这位陈炉主的肚量比他想的要大,心中不由得放心几分。
“所以在铸器一道上,陈某还需向诸位前辈请教。”
“陈先生客气,要论请教,我二人还想跟陈先生请教一下关于补器之事。”
说着说着,却忽然变成了论道一番。
陈昭很乐意有这样的交流。
不同的人,总是有不同的经验,集百家所长,方才能学到真正的东西。
“不知陈先生如何理解补器一道?”
陈昭想了想后答道:“常言道铸补一体,本该是每一位铸器者必学之道,可在陈某看来,此道却可以单独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