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对这些冷冰冰的东西赋予感情了,如今却是明白了。
是时间与精力在赋予这些器物别样的情感,还有人,就比如,他这个铸刀的人,还有眼前这个握刀的人。
周子兴开心的像是个孩子,就差在这院子里手舞足蹈了。
“哥哥在想什么呢?”
陈乐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揉着眼睛站在一旁,还有些睡眼朦胧。
陈昭想了想,却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很欣慰。”
“该如何形容呢……”
“就好像我养的猫生了一窝猫崽子,后来我把这些猫崽子各自送到了别的人家,许多年后再见到时,当初的猫崽子已经长大了,得知那户人家待它极好,我也会为它感到开心。”
“人真的很奇怪,对于一些事物的情感都是没由来的,明明是一件往后与自己再无关系的东西,但却仍旧会盼着他好。”
陈乐瑶听的似懂非懂,连连摇头。
“听不懂。”
陈昭摸了摸她的头,也只是笑了笑。
“等你长大了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