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很忌讳闷头苦干,熬干了力气,又费了时间,打把菜刀只是皮毛,要是以为这样子就算学会了,那就只能打一辈菜刀。”
陈父看向了陈昭那把打好的长刀。
“臭小子!你胆子比老子还大,头天打菜刀,第二天就敢整这么大把刀,还开刃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想吃枪子啊?”
陈昭咳嗽了一声,说道:“爸,没那么夸张吧。”
“你还顶嘴!”
陈父说道:“以后打这种东西,再敢开刃,你看我不踹你的屁股!”
陈昭笑了笑,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这样了。”
陈父哼了一声,说道:“过来坐着,我跟你讲怎么打,你爷爷可是兵工厂出来的,说起打刀,咱们这一片,就咱们家最懂。”
“咱们家附近还有打铁的?”
“你管呢!好好听!”
陈父接着就跟陈昭传授起了老陈家的经验。
陈父说的尤为细致,其中诸多工序要注意的事项还有不同的地方,都一一说明。
陈昭越听越觉得清晰,不由得感叹,不愧是老师傅,仅仅是一席话,就让他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