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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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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张凡的电话!遇白而兴,遇黑而落(5k大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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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皇市外,吕祖庙前,惊变已生。”
    “道盟高手三十七人,尽数覆灭,无一生还。”
    “赵山河、秦天灯、冷残香、袁白天、风清寒,五大斋首,确认战死。”
    “现场留血书七字:杀人者,三尸道人。”
    这一刻,炼箓宫前,仿佛只剩下山风呼啸的声音。
    方长乐,齐德龙,齐东强仿佛泥塑木雕,僵立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压抑。
    那传真上的内容,简单,却惊悚到了极致……
    石破天惊!
    当真是石破天惊!!!
    三十七名道盟高手……五大斋首……全军覆没……
    斋首境界!
    那可是内丹已生,命功大成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地都是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以往哪怕死了一个,就算是正常死亡都要引起巨大的轰动,报到上京,各种追悼会,追思会。
    如今,一下就死了五个,那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尤其是秦天灯、冷残香这等人物,更是名震一方的巨擘。
    死了,竟然全都死了!?
    即便如此,这封传真信函中最震撼人心的却不是五大斋首境界的陨落,而是那最后七个字。
    杀人者,三尸道人。
    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
    这七个字,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三人的灵魂深处。
    “不是,老齐,你这是什么情报?你确定跟张凡有关?”
    方长乐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雷霆同时炸裂,轰鸣作响,震得他神魂都在颤抖。
    他几乎无法理解眼前这短短几行字所蕴含的恐怖信息。
    他甚至无法将这些文字与张凡联系到一起。
    张凡,在所有人为他担忧的时候,他非但没死,反而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堪称捅破苍穹的大事!
    他这是在向整个天下宣告。
    这不是逃亡,而是反击!
    以一场血腥且霸道的宣告在回应道盟的追杀!
    “或许……大概……可能……”
    齐德龙,齐东强兄弟两有些不确信,声音交织,从那共同的身躯之中传出来。
    他们同样是面无血色,神情凝重。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太过匪夷所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想象的边界。
    这哪里是他们认识的张凡,分明是无为大邪,魔道巨擘。
    “我看……”
    就在此时,齐德龙稍稍缓了过来,欲言又止。
    “张凡的作风我们都知道,他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走到哪里,要么不出事,一旦出事,那就是捅破天的大事。”齐东强接口道。
    “看这传真上的风格,还真的有点像……”
    “像?这种事怎么能说像?”方长乐皱眉道。
    山风更急,吹得三人衣袂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心头那冰寒彻骨的惊悸。
    他们很清楚,如果传真信函上说的是真的,那么道盟的反应将是剧烈且残酷的。
    老君山的暮色,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沉重而肃杀。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山都是小妖精,拿道符,放光明,杀妖精,取心心……”
    就此时,一阵悦耳动听恍若童谣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那凝重的气氛,将众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方长乐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的归属地却是北河省。
    “喂,哪位?”方长乐有些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沉声问道。
    “老方,是我啊。”
    就在此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手里的另一头传来,那声音飘荡在耳畔,却是让方长乐猛地变色,颤抖的双眸之中,竟是泛起了一抹晶莹的光彩。
    “张凡!?”
    方长乐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回荡在炼箓宫前。
    ……
    长京市,北郊国际机场。
    一架银白色的飞机缓缓离开了地面,刺破云层,驶向了秦皇市。
    商务舱内,范凌舟靠窗而坐,双眸微阖,似在闭目养神。
    近两个月的静修调养,玉京江滩一战留下的沉疴暗伤已好了七七八八,但眉宇间那抹经年累月的威严与深沉,却愈发浓重。
    “张家的人……”
    此刻,他似睡非睡,意识沉浮间,仿佛坠入了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过往。
    那似乎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太过久远,久远到这位观主境界的高手都感觉光阴的模糊。
    那一年,天下大旱,赤地千里,田畴龟裂,赖以生存的土地再也挤不出一丝水分,裂开的口子如同干渴濒死的嘴唇。
    村子里能走动的人,早就拖家带口,踏上了不知前路的逃荒途。
    那时候,他似乎还只是个半大的少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一层黝黑的皮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架,眼窝深陷,目光浑浊。
    他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狗,用尽最后的气力在早已被翻掘了无数遍的田地里刨抓着,指甲缝里塞满了干硬的泥块,渴望着能找到一只藏匿的田鼠,哪怕只是一截苦涩的野草根。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大地仿佛死去,吝啬地收走了所有生机。
    就在他意识昏沉,几乎要瘫倒在滚烫的土坷垃上时,田埂上,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踏着浮土,缓缓走来。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却依旧整洁的中山装,面容清癯,与这片被饥荒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土地格格不入,像是一滴误入污浊墨池的清水。
    “叔……有……有吃的吗?一口……一口就行……”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少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扑到田埂边,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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