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很多事情。
张灵宗说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创伤性选择失忆症。
黑夜弥漫，唯有雷电交织，无数的念头在翻腾，无数的光影在跳动……
张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他仿佛看见自己的元神超过九成，在那黑夜之中挣扎，无穷的黑暗似要将其彻底吞噬。
“大夜不亮，元神便入寂灭，你醒了，却又没醒。”
“万物无常不停，所现尽是假象……”
“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驻空……”
幽幽的声音在张凡的脑海中响彻，似是他自言自语，又如同来自本就觉悟的元神。
“既然都是假的，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无数念头交织，张凡的心中似有一道声音在嘶吼，在咆哮，在质问。
沉默良久，闪烁的光影中唯有雷霆震荡，奔腾不息。
就在此时，那恍若呓语的声音再度响彻，幽幽浮动，回荡在脑海深处，却只有四个字：
借假修真！！！
……
天台上，温禾缓缓走向了张凡，她向着白不染和余凫抬手示意。
“结束了，我来为他解开吧。”
轰隆隆……
突然，一阵狂风劲起，似如野兽咆哮，激荡非凡。
“退！”
白不染一声低喝，一阵恐怖的波动自张凡体内冲将出来，硬是将温禾震飞十米之外。
“那是……”
余凫苍老的面皮猛地颤动，这一刻，他便见身遭禁锢的张凡体内，阳气喷薄，炽烈非凡，如鼎烹炉，玄玄生光。
“真武山的不传之秘……”
“南北宗源！！”
白不染眸光微沉，终于露出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