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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防坏人抵抗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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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雨与晨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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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刘花艺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没睡好。适应一下就好了。”
    “你呀,就是太要强。” 小唐摇摇头,没再多说。
    中午,她依旧没有胃口,但知道必须吃东西,否则身体撑不住。她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个最便宜的三明治和一瓶矿泉水,坐在消防通道的楼梯上,机械地咀嚼。三明治的味道寡淡,面包有些干硬,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下午的工作依旧效率低下。她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将一份重要文件的发送对象选错,差点误事。虽然及时发现纠正了,但还是被主管叫过去不轻不重地说了一顿。
    “刘花艺,你最近状态很不对。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不顺的时候,但工作是工作,不能把私人情绪带进来,更不能影响团队效率。你这个错误很低级,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主管的语气不算严厉,但那种公事公办的失望,比责骂更让刘花艺无地自容。
    “对不起,王姐。我会注意的,保证没有下次。” 她低着头,声音干涩。
    走出主管办公室,她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工作不能丢,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可照这样下去,她还能撑多久?
    下班时,天色阴沉下来,乌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的土腥味。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大楼,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没有直接去便利店,而是先回了趟出租屋。她想换件厚点的衣服,也想稍微躺一下,哪怕只有十分钟。打开门,冰冷的、熟悉的孤独感扑面而来。她踢掉鞋子,和衣倒在床上,连拉过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可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一种疲惫到极致后的亢奋。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细微的裂纹,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骗子,飘向那八千块,飘向今晚又要开始的、漫漫长夜。
    手机震动,是许薇发来的消息:“花花,今天怎么样?兼职还顺利吗?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你晚上去便利店多穿点,带把伞。”
    看着这条消息,刘花艺冰冷的心里注入一丝微弱的暖流。她回了一句:“还好。带了。薇姐放心。”
    她没有提工作的不顺,没有提身体的极度不适,没有提心里那快要将她压垮的重量。有些痛苦,说出来也无法减轻,反而会让关心你的人一起难受。
    在床上躺了不到二十分钟,闹钟就响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换上一件厚一点的卫衣,又往包里塞了件薄外套。头痛似乎加剧了,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她找出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快要过期的感冒冲剂,用凉水冲了,仰头灌下去。苦涩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
    出门时,雨已经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不大,但很密,在路灯下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冰冷的网。她没有伞,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低着头冲进雨里。
    雨丝很快打湿了她的帽子和肩膀,凉意渗透衣服,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赶到便利店时,裤脚和鞋子已经湿了一片,冰冷的黏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今晚李店长不在,只有王姐和另一个新来的兼职男生,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王姐的脸色比昨晚更差,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沉默地做着事。那个男生倒是很活泼,不停地问东问西,试图缓解夜班的沉闷,但刘花艺和王姐都缺乏回应,他也就渐渐安静下来。
    雨夜的客人更少了。时间在雨声和寂静中缓慢流淌。刘花艺的头越来越痛,像是有一把钝锤在里面不断敲打。喉咙也开始发干发痒,身上一阵阵发冷。她知道,自己可能是感冒了,或者就是单纯的体力透支。
    到了后半夜,雨势变大,噼里啪啦地砸在便利店门口的雨棚和玻璃上,更添了几分孤寂。那个男生趴在收银台边打起了瞌睡。王姐不知去了哪里,可能又在休息室。
    刘花艺强撑着精神,站在柜台后。头痛欲裂,视线都有些模糊。她看着玻璃门外被雨水冲刷得扭曲变形的街景,灯光在水洼里晕开成一片片破碎的光斑。世界仿佛被这场夜雨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亮着惨白灯光、散发着食物和清洁剂混合气味的盒子,以及盒子里这几个被疲惫和困意折磨的、互不相干的灵魂。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她因为考试没考好,被父亲关在门外罚站。她就那样站在老家冰冷的屋檐下,看着雨水从瓦片上成串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又冷,又饿,又委屈,但更多的是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那种被抛弃在冰冷雨夜里的、无边无际的孤独和绝望,此刻竟然如此相似。
    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小,还可以哭,可以期待天亮后母亲偷偷塞给她一个热馒头。而现在,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再期待有谁能递给她一个热馒头。所有的冷和饿,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只能自己硬扛。
    身体的极度不适,混合着精神上的重压,让她产生了一种恍惚的剥离感。她好像漂浮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站在便利店柜台后的女人。那个女人很可怜,也很可悲。为了一点微薄的时薪,在这里透支健康,忍受孤独,心里还揣着一个永远填不上的窟窿和一段屈辱的回忆。
    值得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随即,更现实的问题压了上来:不值得,又能怎样?不在这里熬着,下个月房租怎么办?拿什么还许薇的钱?拿什么吃饭?
    没有选择。生活早就把答案摆在了她面前,冰冷而坚硬。
    凌晨四点,雨渐渐小了,变成了毛毛细雨。王姐从后面出来,看了一眼脸色惨白、靠在货架上几乎站不住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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