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挣,任他拉着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有人让路时还敬了个礼,惹来一片笑。
他们继续往食堂方向走,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他手臂还搭在她肩上,她也没赶。路过一棵老槐树时,她忽然小声说:“下次……别说得那么难听。”
“哪句难听?”他装傻。
“就是……结婚请吃席那句。”
“哦。”他点头,“那下次我说‘生孩子办满月酒请大家吃肘子’?”
“刘海!”她猛地掐他胳膊。
“哎哟!”他夸张地叫,“打也打了,掐也掐了,你这是家暴啊!”
“你活该。”她扭过头不理他。
他笑得更响,脚步却没停。
前方食堂的烟囱还在冒烟,饭菜香飘得更近了。一群学生从侧门跑出来,手里端着空碗,边走边喊:“三号窗口加卤了!新卤!香得很!”
人群又骚动起来,纷纷加快脚步。
刘海低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见她嘴角微微翘着,虽在绷脸,却藏不住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收得更紧了些。
队伍继续向前移动,笑声、脚步声、叫嚷声混成一片。而他们二人,仍被围在中间,走不了,也不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