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更多。”
“哎,师父啊,你算说到我心坎了,我出身不好,所以锋芒太盛,必遭人妒忌,想要安稳的挣钱,必须要有人支持,许多人看似没给我帮助,可有他们在,就是帮助,这事我早就心中有数,至于说吃亏受委屈,这世上的事,其实件件都委屈,只是都有说不出口的原因,别人不理解不要紧,只要你能把事做成了,走的稳当,那委屈就不能称之为委屈,我管它叫智慧,如果谁都能看出来的智慧,那还叫智慧吗?我的路越走越宽,就证明我的方法可行,别人的话,只是站在他的立场的看法,与我无关,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行,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另外,你把老六也给我叫来,我想再和他喝一顿。”
“嗯,想好了,一念执着,万般皆苦,一念放下,便是重生,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早该放下了。”
第二天,叶知秋带着沈琳回了老家,同样大包小裹的买了不少东西,这些年他每年都回来看看干妈,平时过节,哪怕人不来,东西也一定会到,从未失了礼数。
叶知秋越是这样做,马立凤越是觉得内疚,虽然年轻的时候给予了叶知秋一些帮助,但是这些年他给的钱,物,还有两座房子,儿子的工作,现在又给提拔成了维修队的队长,甚至当初还救了自己一命,端屎端尿的照顾自己,多大的恩情也都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