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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夜行:我以因果渡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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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警方审问终释疑(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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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后座的金属扣硌着脊背,我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外套蹭过座椅时发出沙沙声。窗外是熟悉的街道,梧桐树影被正午阳光压成一道道横线扫过路面。车子拐进派出所大院,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轻轻一跳。
    车门打开,穿制服的民警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做了个“下车”的手势。我拎起背包,拉链半开着,侧袋空了——铜钱剑留在保卫处当证物暂扣,他们拍照登记时动作很慢,像在检查违禁品。我没争辩。有些东西解释不清,不如不说。
    问询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牌编号207,漆面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底色。推门进去,一股陈年纸张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屋子不大,一张长桌横在中间,两边各放三把塑料椅。墙上挂着安全守则和接警流程图,角落里摆着台监控主机,屏幕分成四格,其中一格正对着图书馆旧馆三楼走廊的铁门。
    我在指定位置坐下。对面已经坐着两位民警。年长的那个五十出头,鬓角花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杯盖上贴着“先进工作者”标签。年轻的三十岁左右,板寸头,坐姿笔挺,面前摊开记录本,钢笔夹在指间。
    “姓名。”年长民警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陈砚青。”
    “年龄?”
    “二十。”
    “学校、专业、年级?”
    “江城大学历史系,大二。”
    他点点头,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颜色很深。年轻民警低头写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响。
    “说说吧,今天早上你在旧馆三楼女厕做了什么?”
    我说:“进了隔间,烧了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一份二十年前的校内通报草稿,关于一名毕业生论文被剽窃的调查记录。”
    年轻民警抬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烧?不能交档案馆或者公开发布?”
    “因为那个学生自杀了。她死在同一个隔间。我想让真相出现在她最后待过的地方。”
    屋里安静了几秒。年长民警放下杯子,手指敲了下桌面。
    “你知道那栋楼是封闭区域?”
    “知道。”
    “有没有审批手续?”
    “没有。”
    “擅自进入禁闭场所,实施明火行为,留下焚烧痕迹和可疑字迹——你觉得自己没问题?”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没有破坏公物,也没有使用危险工具。火源是一根普通火柴,点燃的是纸质文件,全程不到三十秒。火灭之后,我把灰烬集中到了角落瓷砖缝里,避免扩散。”
    “那你知不知道,镜子背面出现了三个字?”
    “我知道,是‘林晚秋’。”
    “你怎么知道?”年轻民警问。
    “王姨告诉我的。她在保洁员发现后就去通知保卫处了。”
    年长民警盯着我:“你说你没碰过镜子?”
    “我没碰。从进门到离开,我只靠近过蹲坑前的位置。字是在镜面背面写的,如果是我刻的,应该会留下指纹或工具刮痕。你们可以去取样检测。”
    他没接话,而是翻开手边的文件夹,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是镜子裂痕的特写,竖直贯穿中央,左侧有三个深色字迹。拍摄角度是从外向内,能看见部分地面和墙皮脱落的边缘。
    “技术人员刚拍回来的。”他说,“裂痕新鲜,但没有外力撞击痕迹。字也不是墨水书写,更像是用某种液体涂抹后再干结形成的。初步判断可能是血液混合颜料,但还需要化验。”
    我点头:“那就等结果出来再说。”
    “你不紧张?”年轻民警忽然问。
    “紧张有用吗?”
    他又看了我一眼,继续写字。
    年长民警合上文件夹:“你说那份通报是你从档案室找到的?”
    “是。我在行政楼档案室调阅了2003届毕业生材料,在林晚秋的答辩资料附录里发现了这份未归档的草稿。”
    “你能证明这个说法?”
    “我能提供查阅申请表编号,值班员姓李,四十多岁,戴眼镜。当时她让我填临时调阅单,我写了课程论文用途,她说要走流程,我就帮忙整理文件,趁她去接电话时抽出了相关卷宗。”
    “也就是说,你没有正式审批?”
    “没有。但我没有撕毁或带走原始档案,只是复印了一份。原件已经放回原位。”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复印件交给校方处理?非要点火烧?”
    “因为没人听。”我说,“二十年前没人听,现在也不会有人听。一个死了的学生,一份没发表的论文,谁会在意?可她在意。她在那个空间里留了二十年,直到有人把真相带回去。”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年轻民警抬笔的手顿住。年长民警缓缓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在一边。
    “你觉得那里……有东西?”他问。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当我念完通报内容、点燃纸张的时候,有一阵风从脚踝掠过。然后镜子里的人影消失了。地上灰烬冷却得很快。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事,但它是真的。”
    他看着我,眼神不带情绪:“所以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完成某种……仪式?”
    “不是仪式。”我说,“是回应。她等了二十年,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我只是去了,说了,做了。仅此而已。”
    “可你考虑过后果吗?”年轻民警插话,“你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点火、烧纸、留下痕迹,万一引发群体恐慌怎么办?万一有人模仿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被当成制造事端的人?”
    “我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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