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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凤凰,破龙渊创梧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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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瘟疫(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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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雁门关时,隔离营已经扩大到三个。
    原本只是帐篷,现在用木栅栏围出了一片区域,像座简陋的囚笼。
    栅栏外站着持戈的守卫,眼神警惕,像在防备野兽。
    凤凰下马,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栅栏里那些晃动的身影。
    人更多了。
    昨天还只是四百,现在看上去至少八百。
    有些人瘫在地上,有些人扒着栅栏往外看,眼神空洞。
    空气中飘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味,比昨天更浓。
    “情况恶化了。”
    枕惊书走到她身边,声音疲惫,“昨晚又死了一百多个。
    军医说,黑斑扩散的速度在加快,初期要三四天,现在一天就能从斑点发展到溃烂。”
    凤凰看向栅栏深处。
    几个士兵正用担架往外抬尸体,尸体用草席裹着,但露出的手脚已经发黑流脓。
    “宁国公在哪?”她问。
    “中军大帐,正在议事。”
    两人走向大帐。
    路上遇到的士兵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打招呼,甚至没人看他们一眼。
    气氛不对。
    大帐里,宁国公坐在主位,下方站着七八个将领,个个脸色铁青。
    地上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军医官,一个是后勤官。
    “说清楚。”宁国公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压着风暴,“药材什么时候能到?”
    后勤官哆嗦着:“国公,原本今天该到的车队,在半路被劫了。护卫队全死了,药材,烧光了。”
    “被谁劫的?”
    “不,不知道,现场只留下一地的箭,是我们自己的箭。”
    帐内死寂。
    自己人劫自己的药材。
    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懂。
    宁国公闭上眼睛,手指按着太阳穴,半晌才睁开:“军医,现在营里还有多少药材?”
    军医官声音发颤:“止血的,治伤的还有些库存。但治黑斑的,昨天就用完了。现在只能用石灰和烈酒消毒,但,没用。”
    “石灰和烈酒?”一个将领忍不住吼出来,“那是在埋尸!不是在治病!”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军医官也吼回去,“这东西根本不是病!是毒!是诅咒!药石无用!”
    “够了。”宁国公说。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闭嘴了。
    他看向凤凰和枕惊书:“平阳关怎么样?”
    “守住了。”枕惊书说,“但伤亡....陈望校尉独腿守关,要我们带话:平阳关还在。”
    他把那面血旗放在桌上。
    宁国公看着旗,沉默良久,伸手轻轻摸了摸旗上的破洞,像在摸一道伤口。
    “好。”他最后说,“传令,从我的亲卫营再调一百人,带双倍补给,立刻增援平阳关。”
    “国公,您的亲卫营只剩三百人了。”一个将领想劝。
    “执行命令。”
    “...是。”
    将领退下。
    宁国公看向凤凰:“姑娘,隔离营的情况,你看到了。
    实话告诉我,少室山,有没有办法治?”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凤凰感到喉咙发干。
    她可以撒谎,说没有,维持规矩。
    但看着宁国公的眼睛,她说不出口。
    “有。”她最终说,“但代价很大,而且,不能公开。”
    宁国公眼睛亮了一下:“什么代价?”
    “需要消耗施术者的精血和修为,而且一次只能救一个人。”
    凤凰说,“救一个人,我可能要休养一天。
    营里有八百人,我救不完。”
    “能救多少是多少。”宁国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深深一揖,“姑娘,我替那些士兵,求你。”
    一个国公,对一个平民女子行礼。
    凤凰后退半步:“国公不必如此。
    我会尽力,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必须保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在救,更不能让士兵知道这是超凡之力....可说:一种秘传针灸。”
    “可以。”
    “第二,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每次施术要一个时辰,期间不能有任何人靠近。”
    宁国公看向枕惊书:“把你的营帐腾出来,亲卫营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还有,”凤凰补充,“我要先救军官和骨干。不是偏心,因为他们活着,才能稳住军心。”
    宁国公点头:“合理。枕惊书,你去安排名单,从百夫长开始。”
    “是。”
    众人散去,各自忙碌。
    凤凰跟着枕惊书走向他的营帐。
    路上,枕惊书低声问:“你确定要这么做?精血损耗不是小事,万一你倒下。”
    “我不会倒下。”凤凰说,“每天救五个,休息四个时辰,能撑下去。”
    “五个?”枕惊书停下脚步,“营里有八百人,你要救一百六十天?仗都打完了!”
    “那就救到打不动为止。”凤凰说,“能救一个是一个,这是你说的。”
    枕惊书看着她,眼神复杂:“我以为那句话是我用来安慰自己的。”
    “现在也是我用来安慰自己的。”
    营帐到了。
    枕惊书让亲卫清空,搬来一张简易木床和一盆清水。
    “我在外面守着。”他说,“有任何需要,敲三下帐篷杆。”
    凤凰点头,走进帐篷。
    第一个被送进来的是个校尉,姓赵,三十多岁,左脸和脖子上全是黑斑,已经溃烂流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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