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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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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工地坠落声与消失的老板(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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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
    五万。
    古民觉得耳朵里嗡嗡响。“手术……什么时候做?”
    “越快越好。但你们押金不够,我们没法安排手术室和医生。先去筹钱吧。”
    “筹到钱,马上就能手术?”
    “理论上是的。但医生排班和手术室也要预约。今天……恐怕排不上了。”
    “那今天怎么办?”
    “先稳定生命体征,输液,止痛,等。”医生说。“但骨折不能等太久,感染风险很大。”
    医生走了。
    古民站在原地。他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母亲欠费:27,283.6
    父亲押金已交:2,347
    父亲手术预估:50,000
    合计缺口:74,936.6
    家庭现金:0
    学费卡余额:0
    可借资产:无
    他关掉计算器。
    黑瘦汉子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我们都难。这是……这是我们几个凑的五百块钱。你先拿着。”
    他递过来一卷钞票,有零有整,皱巴巴的。
    古民没接。“叔,你们也不容易。”
    “拿着!老古是我们工友!”汉子把钱塞进古民手里。“但再多……我们也拿不出了。家里都等着米下锅。”
    古民捏着那卷钱。很轻,又很重。
    “刘建国,”他说。“真的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昨天我们分头找了一天。家,公司,常去的饭店,按摩店……全空了。老婆孩子也接走了。听说欠了材料商好几百万,早打算跑了。”
    “报警呢?”
    “报了。警察说,这是经济纠纷,建议我们劳动仲裁。仲裁要时间。老古等得起吗?”
    等不起。
    古民把钱收好。“谢谢叔。”
    工人们陆续走了。他们要去找别的零工,今天不干活,今天就沒饭吃。
    古民一个人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天亮了。走廊里的人多起来,病人,家属,医生,护士。推床轮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哭声,喊声,仪器滴滴声。
    他拿出手机,翻到昨天在机房查的那些网页浏览记录。“股市 怎么买 最低多少钱”。
    他点开一个股票交易软件的介绍页面。开户流程: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视频认证。最低买入:一手,100股。交易时间:工作日上午9:30-11:30,下午1:00-3:00。T+1交易,今天买,明天才能卖。
    他搜“最便宜的股票”。
    跳出一列名单。名字稀奇古怪。股价从一块多到两三块。
    他点开一个叫“*ST金泰”的股票。股价:1.47元。一手就是147块。今天涨跌幅:+2.08%。
    昨天收盘价1.42,今天开盘1.43,现在1.47。
    如果他昨天有147块,买一手,今天卖掉,能赚……他快速心算。(1.47 - 1.42)* 100 = 5块钱。
    五块。太少。
    但如果本金多呢?如果有两千三呢?
    2300 ÷ 1.47 ≈ 1564股。但只能整手买,就是1500股,15手。1500股,每股涨5分钱,就是75块。涨1毛,就是150块。涨一块,就是1500块。
    但也会跌。跌一块,就亏1500。
    他关掉网页。打开短信,看那条发送失败的短信。刘建国的名字像一根刺。
    八点钟,母亲打来电话。
    “民子……你爸……你爸怎么样了?”声音带着哭腔,显然看到了字条。
    古民把事情简单说了。他没提五万手术费,只说骨折,要手术,正在筹钱。
    “钱……钱从哪里来啊……”母亲在那边哭起来。“我的病还没好,你爸又……这日子怎么过啊……”
    “妈,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三万都借不到,现在五万!十万!我们去抢啊?!”
    古民沉默。
    “民子,你回来……你回来守着妈,妈怕……”
    “妈,我在医院守着爸。你好好休息,护士会照顾你。”
    “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把钱省下来给你爸治!”母亲声音尖厉。
    古民挂断了电话。他怕自己听下去,会失控。
    他站起来,走到缴费窗口。那个护士换班了,现在是个中年女人。
    “我想查一下,三床,张秀兰,还欠多少医药费。”
    女人敲键盘。“张秀兰……欠费两万七千两百八十三块六毛。今天必须续交,否则下午停药。”
    “如果……如果办出院呢?”
    “出院可以,但要把欠费结清。或者,签一个自动出院声明,后果自负。但钱还是要还的,医院会走法律程序。”
    古民点点头。“知道了。”
    他走回抢救室。父亲被推出来了,转移到走廊的临时加床上。因为没办住院,没有病房。
    父亲还在昏迷。脸上毫无血色,左腿打着临时夹板,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渗出血迹。头上也包着纱布。胸口贴着监护仪的电极片。屏幕上,绿色的心电波形一跳一跳。
    古民在床边坐下。他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粗糙,冰冷,指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爸。”他低声说。“你会好的。”
    父亲没反应。
    古民从书包里拿出数学练习册,摊在膝盖上。他得写作业。今天要交。
    他写得很慢。数字和公式在眼前飘。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一道,两道。
    十点钟,护士来换药。她拆开父亲腿上的纱布,古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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