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刘公公,你们这是?”
萧廷看了看三人,心中直打鼓,莫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
沈崇一脸陪笑道:“小侯爷水土不服,我们请傅太医过来看看。”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萧廷不知道三人的动机,不想让傅太医碰自己。
沈崇劝说:“小侯爷,你是这次的主使官,若是不将病体调理好,会影响和谈进展,还请小侯爷以大局为重。”
“沈大人说得没错,还是让傅太医看看吧,这样我们也能安心一些。”刘公公跟着劝道。
“真是麻烦,看就看吧!”
他怕一直拒绝会引起两人怀疑,只能接受让傅太医检查。
光天化日的,旁边还有陆斩风盯着,应该问题不大。
傅安号了号脉道:“小侯爷有些体虚,不过并无大碍,这两天要注意多休息,莫要太过劳累,等会儿我开副汤药给小侯爷补补气血……”
听到傅安的话,沈崇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侯爷每天只会吃喝玩乐,使团的所有事务都是自己在操心,他劳累个锤子。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派这个废物来滥竽充数,还让他担任主使官。
沈崇心里很不爽,但并未表现出来。
“有劳傅太医了,你去煎药吧!”刘公公示意道。
傅安微微一礼,退出了房间。
萧廷有些不耐烦,“刘公公,沈大人,和谈的事我也不懂,你们做主就好了,不用跟我商量。”
刘喜和沈崇对视了一眼。
沈崇掩嘴轻咳了声,正色问道:“小侯爷,你这几天是不是被北祈囚禁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萧廷愣了下,“沈大人,什么囚禁?我就是水土不服,昏睡了几天而已。”
沈崇一脸不信,“水土不服睡不了这么多天,如果只是水土不服,又何需医圣前辈出手?北祈又何必拦着不让我们见你?”
这个沈崇不简单啊!
能做上礼部侍郎之位,自然不是蠢货。
医圣的出现,虽然能迷惑下毒之人,但也会引起楚国使臣的胡乱猜测。
最主要的是,他被单独隔离的时间有点长。
必须打消他们的胡乱猜测!
刘喜沉着眉头劝说道:“小侯爷,这次两国和谈事关重大,还请如实相告。”
萧廷犹豫了一下,露出少有的严肃,“沈大人,刘公公,你们猜得没错,我那天昏倒并非水土不服,而是被人下了剧毒。”
“什么?”沈崇面色惊变。
刘喜怒道:“祈国想干什么?他们不想和谈了吗?”
两人的反应跟陆斩风差不多,不像是演的。
萧廷观察着两人的神色,接着道:“对我下毒的不是祈国,而是使团中人,有人想要破坏和谈……”
他将中毒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这怎么可能?谁这么大胆?”沈崇脸色有些难看。
萧廷冷哼了声,“若不是太子殿下找到了医圣前辈,我已经被毒死了……沈大人,咱们使团里有坏人啊!”
现在,北祁将他隔离这么多天就说得通了,一是救治他,二是保护他的安全。
“小侯爷,你可知是谁下的毒?”沈崇问。
萧廷咬牙切齿,“我若是知道是谁,早将他扒皮抽筋了!”
“查,必须将凶手查出来。”刘喜怒斥着,
萧廷犹豫了一下,说道:“刘公公,沈大人,我怀疑一个人。”
“谁?”刘喜和沈崇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个姓高的,叫高守什么来着……沈大人,他是你们礼部的人。”
“员外郎高守恭?”
“对,就是他!”
“小侯爷,你可有证据?”刘喜问。
萧廷将之前的分析跟两人说了一遍,“入京的前三天,我接触过的只有几位大人,沈大人和刘公公我是绝对信得过的,但那个高守恭很可疑,那天他找我说了一堆废话,我跟他又不熟,肯定是他给我下的毒……”
一直旁听的陆斩风突然开口道:“小侯爷,我去将他抓来,一审便知。”
“胡闹,仅凭推测,岂能乱来。”刘喜呵斥着瞪了陆斩风一眼。
“刘公公说的是,是小子鲁莽了。”陆斩风立刻低头认错。
刘公公是楚皇身边的人,即便是武安侯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何况他一个侍卫。
萧廷有些不爽,说道:“刘公公,我们可以来文的,将他喊过来试探一下,如果是他下的毒,肯定会露出马脚。”
刘喜摇了摇头,“小侯爷,这恐怕不妥,如果真是高大人,容易打草惊蛇。”
“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不如试一试,这叫投石问路。”萧廷说着咧嘴一笑。
刘喜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沈崇,“沈大人怎么看?”
“明天就要正式和谈了,这时候最好不要闹出矛盾。”沈崇回道。
萧廷呵呵一笑,撇了撇嘴:“我若被毒死了,你们还和谈个屁……”
沈崇老脸一黑,心里骂了句粗鄙。
刘喜沉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想通了,问:“小侯爷,你打算怎么试?”
“把他叫过来,就说商量明日和谈之事,看看他的反应,我让老陆趁机搜一下他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萧廷将计划说了一遍。
沈崇和刘喜一听,觉得没什么不妥,于是同意了。
不一会,高守恭被叫了过来。
这位礼部的员外郎很年轻,约莫二十来岁,额头略宽,眉毛稀疏些,眼睛不大,长相十分普通。
“老陆,你先出去,把门关好,几位大人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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