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家伙,收集信息还挺有一套的,是个人才。”
丹恒完全明白了:“稻草人是故意这么做的?”
齐迹点点头:
“权利从不真空,下城区人想要获得真正和上城区人平起平坐的地位,就必须要从上城区的老爷们手中掰一块。”
“可没人会放弃手中的权利,走布洛妮娅的道路,下城区就是等到下个琥珀纪,也不一定能入老爷们的眼。”
“而粮食是下城区唯一的筹码,也就是说,地火必须要在粮食的效果暴露之前,争取到足够的利益。”
“时间紧任务重,地火只能用最暴力的手段,反正杀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人。”
“而且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命途行者身上,撇清和下城区的关系。”
“一个吃了粮食,偶然成为命途行者的人,犯下了骇人听闻的罪行,即便这粮食出自下城区,即便每个下城区人都有可能获得力量,人们还是会对这种纯粹的暴力感到恐惧。”
“恐惧会让人们呼唤秩序,于是便不会有人反对将粮食共享给上城区人,因为只有银鬃铁卫,才有对抗这些超级罪犯的能力。”
“只需鲨掉粮食一系的垄断者,就能让下城区人获得地位,上城区人获得粮食,还能让布洛妮娅趁机整理一下政坛。”
“一箭双雕,两难自解。”
齐迹看着报纸上稻草人的照片,笑了笑:
“看来牺牲,就是他的存护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