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之后,此皆为‘洞穴’所限,非智慧之过。
但让来古士没想到的是,分裂成九个个体后,它竟然还能被神秘命途拎出来抽俩嘴巴子。
*银河粗口*
作为顶尖学者的切片,负面情绪终究还是难敌好奇心。
来古士先是检索了一遍权杖,然后又发动惊世智慧检索了一遍翁法罗斯。
发现在神秘的遮蔽下,他确实找不到齐迹的信号源,无法执行删除操作后,
便心安理得的将最终协议丢在一旁,决定优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先是给齐迹介绍了一番银河通用知识:
“你所掌握的天外力量,名为命途,这是一种具备相当唯心程度的规则体系。”
“你应该感觉到了,你踏入的神秘命途,和学者的探索行为背道相驰。”
“理论上来说,探索过未知的学者,在否定自身所有成果和智慧之前,绝对无法踏入神秘命途才对。”
“可你却打破了这一规则,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发现了一位天外巨神秘密。”
齐迹闻言,一本正经的说道:“在飞升之前,那位巨神曾卑微无比,不过重要的不是那位巨神卖过沟子,而是在飞升之后,祂依旧保留了他卖过沟子的历史。”
“我不会告诉你那位巨神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这就是我踏入神秘的契机。”
“......”
来古士沉默了。
曾经为人的感性告诉他,齐迹这是在说笑话。
但智械的理性又告诉他,齐迹说的笑话还真能让其踏入神秘命途。
写星神的野史,是所有构史看了都会拍案叫绝的行为。
好奇心得到满足,来古士再次发动惊世智慧。
这次来古士没有检索权杖系统或者翁法罗斯沙盒,而是用十分甚至九分的全部力量,以自身智慧强行解析一切数据,试图从中找到齐迹的踪影。
但不出意料的,接近令使级的神秘行者,已经有能力在数据之中隐藏自己。
毕竟「虚构」,是神秘命途最擅长的事情。
接下来,想要排除齐迹这个影响实验的变量,就只有两种方法。
一,解开齐迹踏入神秘的谜团。
神秘行者的能力诡异,但也颇有限制,其在命途上前进的距离,和其守护的‘可能性’成正比。
所以,只要解明齐迹「篡改」的已知,就能抹除其在神秘命途上留下的痕迹,进而将其逐出神秘的命途。
只是接近令使级的神秘行者可没那么好对付,尤其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
来古士虽然是权杖的管理员,但权杖只在算力上占优,对探索的帮助不大。
一次检索不出的东西,检索再多次,权杖也只会给出同一个答案。
想要抓住齐迹,就必须得用智慧去解构,一点一滴的分析、实验所有可能。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比齐迹的灵魂迭代计划大上不知多少倍。
即便以来古士的智慧,也不敢说在齐迹彻底摧毁翁法罗斯计划之前完成。
除非叫上其他切片......
学者日常的左右脑互搏,让来古士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来,虽然铁墓的诞生是最终协议,但学者的骄傲同样不能舍弃,赞达尔虽然谦卑,但绝不气馁。
而且其他切片还有他们的使命要完成。
阻击「智识」的好奇心,是个宏大且长远的目标。
毕竟,星神近乎永恒,即便宇宙毁灭,「智识」仍在计算。
二来,第二种方法,远比第一种方法要简单且有效。
来古士沉默的看着齐迹。
片刻后,一段特殊的公式涌入权杖,原本对神秘束手无策的权杖好像突然得到了答案——
翁法罗斯的屏障再次运转,隔绝了天外的神光。
齐迹看着这一幕,不禁露出笑容:“看来你我达成了共识。”
来古士抚胸行礼:“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吕枯尔戈斯,是神礼观众,亦是这场实验的「管理员」。”
“我知晓,你行进至今,绝无可能接受和谈的邀请,但出于礼节,我仍要邀请你。”
“成为翁法罗斯的第十三位泰坦,在铁墓摧毁智识的命途后,我许诺你们......”
“不必了。”
齐迹打断了来古士的例行宣言:“你想让翁法罗斯的演算获得完美的结局,不想让我将翁法罗斯置入银河的视线中。”
“而我也不想让翁法罗斯的演算虎头蛇尾的结束,因为我还没有让我的伙伴们也前往银河。”
“所以,这场实验必须进行下去——”
“直到你解析神秘,或者我改写毁灭。”
来古士颔首道:“是的,不过我希望这场博弈能在卡厄斯兰那的心智函数彻底损毁之前结束,毕竟,不论对你还是对我,他都非常重要。”
齐迹道:“当然,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叫他白厄,他不是一串实验的因子,而是哀丽秘榭与奥赫玛公认的工具人......”
“算了,被你这么叫,他可能不会开心,当我没说。”
一位银河的天才,一位神秘的因子,两人就此达成协议。
俩人都不是喜欢寒暄的性格,为双方的行为划下界线,确定双方都不会用最暴力的手法干涉实验后,齐迹扭头就走。
看着齐迹越来越远的身影,来古士突然又说道:
“终末,对吗?”
齐迹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回过头。
见到齐迹的反应,来古士的语气愈发笃定:“你以终末踏入神秘,而我的实验成功了,你想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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