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的混子,还有深夜的酒鬼,他性格圆滑,应对一些突发事件会更妥当。”
张时再度拒绝了宝铁:“他去洗浴,游戏厅经理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我的意思是,你官复原职,还负责游戏厅那一摊!”
“时哥,这话啥意思?我当初跟你风里来雨里去的,一起骑着破B三轮子载客,跟其他司机干仗,为了你还让人打断过胳膊,你都忘了呗!”
宝铁撸起袖子,露出了下面缝合时留下的疤痕:“你自己都说了游戏厅没前途,凭啥还让我过去?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还他妈不如一个刘会吗?”
“正因为我经历过被人欺负,食不果腹的苦日子,才更加清楚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我做生意是为了带你们往前走,过更好的生活,生意场上看的是能力,不是感情!”
张时端起了酒杯:“今天不提那些,喝酒!”
“嘭!哗啦!”
宝铁愤然抬手,将酒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喝个唧吧!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但你现在是真拿我当个马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