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回国即被控:协助走私罪名(第2/3页)
付款账户。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指控内容与之前国际刑警通报的几乎一致,但“证据”似乎更加具体了,连支付时间、金额、收款方都清清楚楚。林晚心中冷笑,母亲编故事的能力还真是“严谨”。
“赵调查员,首先,我从未听说过‘阿特拉斯文物基金’,也从未向该机构支付过任何款项。您提到的所谓我名下的离岸公司和瑞士银行账户,我对此毫不知情,我本人也从未在任何瑞士银行开设过您所说的账户。这些所谓的证据,是彻头彻尾的伪造,目的是构陷我。”林晚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其次,关于走私文物,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热爱中国文化,尊重文物保护法律,绝不可能参与任何形式的文物走私。我愿意配合任何调查,以证明我的清白,也请调查机关能够仔细甄别证据的真伪,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你否认所有指控?”赵调查员记录着,头也不抬地问。
“我否认这些强加于我、基于伪造证据的不实指控。”林晚纠正道。
赵调查员抬起头,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消失。“林晚女士,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核实。但国际刑警的红色通报是基于成员国提供的初步证据发出的,具有法律效力。你目前是涉案嫌疑人,根据我国法律和国际司法协作的相关规定,我们需要对你采取必要的强制措施,以便进一步调查。”
“我理解。”林晚点头,“但我有权聘请律师,并且希望通知我的家人——我的妹妹苏瑾。这是我作为公民的合法权利。”
“律师你可以聘请,我们会依法保障你的权利。至于通知家属,”赵调查员顿了顿,“在初步调查阶段,为确保调查顺利进行,防止串供或毁灭证据,暂时不宜与外界联系。不过,你的情况我们会按规定记录。”
林晚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这所谓的“暂时不宜”,可能就是漫长的隔绝的开始。但她没有争辩,只是平静地说:“我要求行使我获得法律帮助的权利,请允许我联系我的律师。”
赵调查员与门口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会为你提供符合规定的通讯条件。但通话内容将受到监听,并且,在律师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完成一些基本的法律程序。”
接下来是冗长而机械的程序:宣读权利义务告知书,签字,按手印,个人信息登记,随身物品检查登记(那张合影照片被仔细检查后,作为“私人物品”登记封存,鹰眼给的U盘则被作为“疑似存储介质”单独扣押)。林晚全程配合,没有任何抵触情绪,这让负责检查的女警都有些诧异。
完成这些程序后,林晚被带离了机场,乘坐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在晨光熹微中,驶向未知的目的地。车窗被遮光膜挡得严严实实,她无法判断方向。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
她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当车门再次打开时,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高墙大院之内。灰色的建筑,森严的铁门,面无表情的守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混合了消毒水和压抑的气息。这里不是普通的派出所,更像是一个专门的羁押场所或看守所。
她被带入一栋建筑,再次经过严格检查,换上统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衣物,然后被带进一个单人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板床,一个同样固定的小桌板,一个蹲便器,一个洗漱池。没有窗户,只有门上一个带栅栏的小观察窗,以及天花板角落一个闪烁红点的监控摄像头。灯光是冷白色的,二十四小时不息。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世界仿佛瞬间被隔绝。没有时间,没有声音,只有无边的寂静和头顶那盏永不熄灭的灯。
林晚在板床上坐下,冰凉的感觉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她没有惊慌,没有绝望,只是静静地坐着,开始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适应这个全新的、狭小而禁锢的环境。
她知道,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她的身份就正式从一个“逃亡者”、“庇护申请人”,变成了“犯罪嫌疑人”。母亲的第一步——将她困于牢笼——已经得逞。瑞士的短暂庇护,像一场奢侈而易碎的梦,醒了,面对的却是更坚硬的现实。
但她没有后悔。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既然选择了回来,选择了面对,那么,就从这间囚室开始,她的战斗,以另一种方式,打响了。
她需要保存体力,保持清醒,等待律师,等待时机。苏瑾在外面,一定也在竭尽全力。她不能倒下,不能崩溃。她必须活下去,清醒地活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或者,直到战斗的最后一刻。
她想起口袋里的照片已经被收走,但那张照片上三个人的笑容,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沉舟,苏瑾,还有她自己。他们曾经是一个家,一个看似无坚不摧的整体。现在,这个家分崩离析,她和沉舟身陷囹圄,苏瑾在外孤军奋战。
可那又如何?
林晚缓缓躺下,冰冷的床板硌得骨头生疼。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默复盘进入机场后的每一个细节,分析赵调查员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她要从中找出破绽,找出“母亲”势力渗透的痕迹,找出任何可能在未来利用的线索。
黑暗与寂静中,她的思维却异常清晰活跃。母亲的攻势凌厉而周密,几乎堵死了她所有明面上的生路。但再严密的网,也会有缝隙。法律程序是母亲可以利用的武器,但同样,也可能是她林晚可以依托的盾牌。关键在于,如何在看似铁板一块的指控中,找到伪造的证据链上那细微的裂痕,如何唤醒某些尚有良知和职业操守的办案人员的怀疑,如何与外界——主要是苏瑾——建立哪怕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