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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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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绑架视频:要求苏瑾退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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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甚至可能中途换车。调动大规模监控和地面排查需要时间,且可能惊动对方。同时,本节点持续遭受高强度网络攻击,攻击源与发送视频的匿名服务器高度同源,推测为‘母亲’试图干扰或定位我们。”阿九冷静地汇报着困难和风险。
    “我知道!我知道!”苏瑾用力按着自己的额头,试图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头颅的焦虑和愤怒,“优先保证我们自身节点隐蔽!启动所有备用跳板和加密协议!攻击不用管,只要不被定位!追踪不能停!用一切方法!一切!”
    就在这时,那定格着血红警告字的屏幕,再次发生了变化。
    血红的文字如同融化的蜡般渐渐淡去,重新出现的,依旧是那个昏暗的车内画面,但这一次,镜头拉近了一些,对准了昏迷的周文娟。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进画面,粗暴地扯掉了罩在周文娟头上的黑色头套。
    周文娟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和因为药物作用而呈现的不自然的潮红。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痛苦地蹙起,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意识地**。但显然,她还活着。
    画面停顿了三秒,让苏瑾能够清晰地看到母亲苍白痛苦的脸。然后,那只戴黑手套的手,再次出现在画面中,这一次,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造型奇特的匕首。匕首的尖端,轻轻地、但极具威胁性地,抵在了周文娟布满皱纹的脖颈一侧。锋利的刀尖微微陷入松弛的皮肤,仿佛随时会刺破那脆弱的血管。
    一个经过了明显变声处理、分不清男女的、冰冷而单调的电子合成音,伴随着画面响起:
    “苏瑾。”
    听到自己名字被以这种方式念出,苏瑾浑身一颤,死死盯着屏幕。
    “你的母亲,很安全。暂时。”
    合成音毫无起伏,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更让人心寒。
    “游戏很简单。72小时。从此刻开始计时。”
    画面一角,出现了一个猩红的、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数字:71:59:58,并开始一秒一秒地减少。
    “第一,立刻停止你针对‘隐门’及其相关利益方的一切调查、渗透、破坏活动。销毁你手中所有相关数据、证据、备份。第二,切断与林晚、陆沉舟、以及代号‘阿九’的人工智能之间的一切联系。交出‘阿九’的核心控制权限及所有访问密钥。第三,公开发布声明,承认你之前针对‘隐门’的所有指控均为不实信息,是出于商业竞争和个人恩怨的诬蔑,并就此向相关方道歉。”
    合成音一条一条地列出要求,每一条都直指苏瑾的要害,目的明确——不仅要她退出,要她背叛,更要她亲手摧毁自己多年来的心血、信仰和与同伴的羁绊。
    “72小时内,完成以上三点,并通过我们指定的渠道进行确认。我们会释放你的母亲,并保证她安全返回养老院。你可以带她离开,去世界上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隐门将不再追究你过往的行为。”
    倒计时数字在无情地跳动。
    “如果72小时后,我们未收到确认,或者发现你有任何试图追踪、营救、或对外泄露此事的举动……” 合成音顿了顿,匕首的刀尖在周文娟的脖颈上,极其轻微地压了一下,一道细微的红痕立刻显现出来。
    “那么,下一次发送给你的,将不会只是视频。”
    话音落下,视频画面骤然变黑。几秒钟后,屏幕恢复正常,重新显示着之前的代码界面,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只有那不断减少的猩红倒计时数字,如同恶魔的狞笑,悬浮在屏幕的一个角落,持续地跳动着,提醒着苏瑾那残酷的、正在一分一秒流逝的最后通牒。
    石屋内陷入死寂。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和那倒计时数字跳动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苏瑾心上的“滴答”声。
    71:58:47… 71:58:46…
    时间在流逝。母亲的生命,在倒计时。
    苏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雕塑。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减少的数字,瞳孔深处,倒映着那冰冷的、猩红的光芒。
    停止一切?销毁所有?切断联系?交出阿九?公开道歉?
    每一条,都是在将她过去数年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念,彻底碾碎。交出阿九,等于将最强大的伙伴和武器拱手让人,也等于背叛了阿九本身的存在意义。切断与林晚、陆沉舟的联系,等于在他们最需要支持、最危险的时刻,背过身去,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公开道歉,等于向母亲,向隐门,向所有的黑暗和不公屈膝投降,承认自己错了,承认他们是对的。
    做不到。任何一条,她都做不到。
    可是……母亲……那个生她养她,如今年迈体衰、记忆衰退,本应在宁静中安度晚年,却因为她的“事业”、她的“选择”、她的“抗争”,而身陷囹圄、生死悬于一线的母亲!
    剧烈的痛苦和矛盾,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着她的灵魂。一边是至亲的生命,一边是毕生的信念和同伴的托付。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意味着另一边的彻底崩塌。
    泪水再一次无法控制地奔涌而出,混合着掌心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苏瑾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住。她扶着桌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蹲了下来,蜷缩在冰冷的椅子旁,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如同受伤濒死小兽的哀鸣。她是“棋手”,是同伴眼中冷静睿智、算无遗策的大脑,是黑暗中为他们指引方向的微光。可在此刻,她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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