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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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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母亲现状:可能以新身份存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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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据扫描件),显示其曾向东南亚和东欧出口过一些“特种工业设备”,但具体品类描述模糊。其中几单的收货方,经交叉比对,与“隐门”早期在东南亚用于洗钱的几个空壳公司有过短暂交集,但无法证明是直接交易。
    2. 李文轩个人踪迹:在瑞士的居留、税务、银行记录在二十年前公司注销后不久全部清空,符合“人间蒸发”特征。阿九尝试从香港的出生记录、可能的亲属关系入手,但“李文轩”这个名字在香港过于常见,且缺乏更具体的身份信息(如身份证号、父母姓名),排查难度极大。左手虎口菱形疤痕的特征,在已知的犯罪数据库和国际刑警非重大通缉犯档案中,未找到完全匹配者。不排除该疤痕是后期形成,或李文轩本身并非在册的危险人物。
    3. 汉斯·穆勒(前医院保安):德国方面的初步反馈显示,汉斯·穆勒的服役记录存在疑点。他自称的部队番号与其描述的经历有时间上的矛盾。其回到德国后,所谓的“照顾生病母亲”地址是空置房屋,邻居表示从未见过此人。该身份高度可疑,很可能是伪造或盗用。追踪暂时中断。
    三、关于瑞士医院漏洞的深入挖掘
    1. 电力与监控系统漏洞:确认当年圣玛丽安医院使用的备用电源切换器存在一个已知的设计缺陷,在特定电压波动下,可能发生短暂(10-20分钟)的误切换延迟,导致部分非关键区域(如地下层的部分照明和监控回路)供电中断,而主报警系统不触发。该缺陷在事故发生后第二年,因同型号设备在其他医院发生类似问题而被厂商通报召回。但当年是否被利用,无法证实。
    2. 保安排班:事发当晚,监控室值班人员为两人,但其中一人在凌晨一点左右因腹痛短暂离开,前往楼上休息室服用自备药物,离开时间约二十分钟。此人有医院开具的轻度肠胃炎病史记录,其离开理由看似合理。但结合汉斯·穆勒在同一时段被派去检查“故障”电闸,监控室实际处于单人值守状态,且注意力可能被分散。
    3. 尸体来源:筛查当年事故前后三个月,瑞士及周边地区上报的失踪或无名尸报告中,未发现体貌特征与苏婉女士高度吻合、且死因为严重烧伤的女性。不排除尸体来源为非法渠道,或记录被刻意掩盖/篡改。
    四、关于苏婉女士当年瑞士之行的初步信息
    (此部分基于林晚从父亲林永年处回忆的片段,及陈烬通过“棋手”渠道对旧旅行记录的有限回溯)
    ? 出行目的:林永年回忆,苏婉当年是去瑞士参加一个“小型学术交流活动”,与她的艺术史研究方向相关(苏婉婚前曾是大学艺术史讲师)。具体活动名称、主办方,林永年表示记不清了,只记得妻子提过是在卢塞恩附近的一个私人美术馆。
    ? 行程安排:苏婉原计划在瑞士停留一周,前三天在卢塞恩参加活动,后四天自驾游览阿尔卑斯山区,并预约了因特拉肯附近一家著名温泉酒店的疗养套餐。事故发生在从卢塞恩前往因特拉肯的山路上。
    ? 疑点:林晚通过父亲模糊的记忆和阿九的检索,未在公开信息中找到当年卢塞恩地区有与苏婉研究领域高度相关、且时间吻合的“小型学术交流活动”记录。那家温泉酒店的预约记录确实存在,但是以苏婉个人名义预订,且预付了全款。行程看起来像是公私结合,但“学术活动”部分存在模糊地带。
    报告内容详实而冰冷,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疑点,像散落的拼图碎片,有些似乎能勉强拼合,但大部分依旧孤立,缺少关键的联系。那位戛纳晚宴上的“W女士”是否是母亲?如果是,她是以什么身份、为何出现在那里?李文轩和汉斯·穆勒这两个幽灵般的人物,到底是谁?医院漏洞是被巧合利用,还是精心策划的一部分?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怎么看?” 陈烬的声音打断了林晚的沉思。
    林晚放下平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信息很多,但都隔着一层雾。‘W女士’有可能是母亲,但证据太薄弱。李文轩和汉斯·穆勒像是专业清道夫,痕迹被抹得很干净。医院那边的漏洞,看起来像是被利用了,但无法证明是故意还是巧合。我母亲的瑞士之行……‘学术交流’这个理由,现在看来很可疑。”
    “嗯。” 陈烬在她对面坐下,“‘W女士’这条线,虽然模糊,但指向性最强。戛纳晚宴的层级、匿名捐赠的做派、以及阿德勒医生潜意识里将珍珠耳环和那个侧影联系起来的反应,都值得深挖。阿九会继续尝试从其他角度突破,比如追踪那家苏黎世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匿名客户,或者查找‘蔚蓝守护者基金会’其他匿名大额捐赠是否存在类似模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你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是解开她是否自愿‘消失’的关键之一。如果所谓‘学术交流’是子虚乌有,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去瑞士与‘隐门’的人接头,甚至可能就是去执行‘死亡’计划。如果交流活动真实存在,但被‘隐门’利用或介入,那性质又有所不同。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活动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名称,一位可能的联系人。”
    “父亲可能真的记不清了,或者,母亲当时就没有告诉他详情。” 林晚苦笑,“他们感情很好,但母亲一直是个很有主见、也保留自己独立空间的人。有些她不主动说的事,父亲也不会多问。”
    “那么,或许可以从她当年的同事、朋友,或者她研究领域的同行那里旁敲侧击。不过,时隔二十年,很多人可能已失去联系,记忆也模糊了。” 陈烬说道,“这是一条辅助线,难度不小,但值得尝试。”
    林晚点点头,将这条记下。她看着陈烬,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问题:“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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