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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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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贿赂方:隐门通过中间人操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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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树洞有动静了!收到一段加密文本上传,正在解密!”
    陈烬和林晚同时精神一振,立刻围到电脑前。
    屏幕上一个漆黑的窗口弹出,经过复杂的解密算法运转,一段文字逐渐显现出来。不是完整的叙述,更像是一个极度惊恐、语无伦次的人在慌乱中敲下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他们找到我了……白天那些人……他们又来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看……我知道他们在看着我……
    “邮件我看到了……‘阿尔卑斯的玫瑰’……你们到底是谁?是当年那些人吗?还是警察?还是林家的人?……放过我吧,求求你们,钱我可以还,我可以都还回去……
    “那个人……手背有疤的那个……他叫‘李先生’,至少他让我这么叫他……中国人,或者华裔,四十多岁,很瘦,眼睛很冷,看人的时候像刀子……说话没什么口音,但用词有点老派……疤痕在左手虎口,暗红色,像烧过的痕迹,菱形,边长大概一厘米……他给我信封的时候,我看到的……
    “第一次是在医院,我值班,他直接来值班室找我,拿着林先生的‘委托书’……他说林先生很痛苦,不想妻子被反复折腾,希望尽快……他给我看了苏婉女士的护照照片和一些文件,看起来很真……他说这只是‘一点辛苦费’,让事情办得顺利些……我鬼迷心窍……
    “后来,大概过了两三个月,他又出现了,这次是在苏黎世,一家很小的咖啡馆……他给了我一个更大的信封,说这是‘后续的感谢’,让我离开瑞士,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他说,如果我不听话,或者对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提起半个字,我和我的家人,‘就会像阿尔卑斯山的雪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我害怕极了……
    “第三次,是我们决定移民新西兰,手续办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匿名包裹寄到我家,里面是剩下的钱,和一张打印的字条,还是那句话:‘守口如瓶,安度余生’……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任何联系……
    “我不知道他是谁,真的不知道!但我后来……后来在新闻上,偶然看到过一次……大概是我移民后五六年,在苏黎世一个本地的财经小新闻里,提到一家小型贸易公司涉嫌违规被调查,公司负责人的照片……虽然很模糊,还老了点,但我感觉……有点像那个‘李先生’……可那新闻很快就不见了,我再也没找到过……也许是看错了……
    “还有……关于苏婉女士……那个‘李先生’在咖啡馆给我钱的时候,好像无意中提到过一句……他说‘那位女士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你们最好都当她真的死了’……我当时太害怕,没敢细问……
    “求求你们,我知道的都说了……别再找我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安静地过日子……或者,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充满了绝望的挣扎和恐惧。
    木屋里一片寂静。陈烬和林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那几段凌乱却信息量巨大的文字上。
    “李先生”,左手虎口有菱形疤痕,像烧过的痕迹。用词老派,眼神冰冷。这确实是职业中间人或执行者的典型特征。他三次出现,分别对应贿赂、威胁、封口,节奏精准,手段老练。那句“那位女士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几乎是明示苏婉并未死亡,而是被转移、被赋予了新身份。
    而阿德勒医生偶然瞥见的、关于苏黎世某家违规贸易公司负责人的新闻,尽管模糊且后续被删除,却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追查“李先生”真实身份的微弱线索。这类本地小新闻的删除,往往意味着背后有人不想让相关信息继续存在,这本身就值得深究。
    “阿九,” 陈烬立刻开口,语速加快,“立刻追查阿德勒医生移民前后五到八年内,苏黎世地区所有涉及违规被调查、且负责人为华裔或名中带‘李’的小型贸易公司新闻,特别是那些出现后又迅速被删除或湮没的报道。同时,以‘左手虎口菱形疤痕、疑似烧伤、华裔男性、年龄在二十年前约四十岁上下’为特征,在‘棋手’内部数据库、国际刑警非公开档案、以及已知的跨境灰色地带人物情报中进行交叉比对筛查。”
    “明白,老大。特征已录入,范围已划定,开始交叉比对和深度爬虫检索。” 阿九的声音带着全力以赴的专注。
    陈烬转向林晚,目光沉静:“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阿德勒医生是被‘隐门’通过一个被称为‘李先生’的专业中间人贿赂和操控的。这个‘李先生’负责具体执行苏婉女士‘死亡’证明的获取和后续封口,行动干净利落,计划周密,且对‘隐门’有一定了解(知道苏婉未死,且开始了新生活)。找到他,就等于找到了连接‘隐门’与当年·事件的一条可能还未完全断裂的线。”
    林晚点了点头,但她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处。“那位女士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这句话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新生活……什么样的新生活?母亲是自愿的吗?还是被迫的?如果被迫,为何能“开始新生活”?如果自愿……不,她不愿再想下去。
    “还有那个‘W女士’和慈善拍卖的线索,” 林晚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压下去,“如果母亲真的以新身份活着,并且有能力出现在戛纳那种级别的慈善晚宴上,进行匿名捐赠……这意味着她的新身份,非同小可。拥有足够的财富、地位和……自由。”
    陈烬明白她的意思。能够匿名向国际慈善机构捐赠大额款项,并出现在那种场合,这绝不是普通隐匿身份者能做到的。要么,“隐门”为她伪造了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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