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银行董事会里,有没有姓氏缩写是‘M’、或者与‘鸢尾花’符号、炼金术、秘密结社有关联的成员。时间可能不多了。”
“明白,阿九,坚持住。”周墨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沉稳有力,“我正在调阅所有能接触到的欧洲历史建筑数据库和秘密档案索引。你注意自身状态,必要时启动备用镇静剂注射。林晚和陈烬那边,相信他们。”
结束与周墨的通话,阿九的目光重新回到主屏幕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分零四秒。
林晚的生命信号,在一次轻微的波动后,突然变得更加微弱,几乎要消失在背景噪声中。而银行内部那个神秘的周期性波动,却在同一时刻,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短暂的增强脉冲,随即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发生了什么?
阿九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悬在了某个代表“紧急情况预备方案A”的虚拟按钮上方。
会议室里,陈烬手腕内侧的震动编码器,传来了阿九发送的紧急信号和简短信息。他脸色不变,但眼神深处,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全身肌肉进入了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那面丝绒墙,扫过米勒经理摩挲戒指的手指,扫过这个房间里每一个可能成为障碍或出口的物体。
陆沉舟依旧在与米勒经理谈论着“避险资产配置”,但眼角的余光,也将陈烬那微不可查的变化和米勒经理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注意到,在刚才某个瞬间,当陈烬似乎因为坐姿调整而稍微靠近桌面时,米勒经理摩挲戒指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这个停顿,是偶然,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时间,还在流逝。七分二十秒。
地下深处的林晚,是否找到了“回响之厅”?她是否开始了“共鸣”的证明?那短暂的生命信号减弱和系统波动增强,又意味着什么?
克劳斯·米勒,这位衣着体面、言辞古雅、恪守“古老方式”的银行经理,这位“隐门”在维也纳的守门人,依旧面带职业化的微笑,与陆沉舟谈论着金融市场,仿佛对脚下深处正在发生的一切,以及会议室里弥漫的、越来越浓的紧张气氛,浑然不觉。
只有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衔尾蛇金戒指,在壁灯的光线下,偶尔反射出冰冷而神秘的、仿佛蛇瞳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