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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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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父亲遗书:二十年前的跳楼真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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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赵东明逼我签了授权书,把锦绣家园的所有证据都给了他。我不签,他就对晚晚下手。我签了,但偷偷复印了一份,和陆工(陆建华)的遗书一起,藏在老宅地窖。钥匙在书房青花瓷瓶底下。”
    “我查过了,隐门这个组织,比想象的更庞大,更可怕。他们渗透在各个领域,用金钱、权力、甚至人命,达成他们的目的。陆工是被他们逼死的,下一个可能就是我。”
    “清如,对不起,这些年让你担心了。晚晚,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果爸爸不在了,你要坚强,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妈妈。那份名单,你妈妈知道在哪里,关键时刻,可以用它自保,但也要小心,怀璧其罪。”
    “记住,别轻易相信任何人。有时候,最亲近的人,也可能是……”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被涂掉了,但能看出是“棋子”两个字。
    林晚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原来如此。
    父亲什么都知道。知道陆建华是被逼死的,知道赵东明是隐门的人,知道自己被威胁,知道可能活不久。所以他留下了证据,留下了遗书,留下了……对女儿的牵挂和担忧。
    而母亲,那个温柔沉默的女人,不仅知道隐门的存在,还悄悄收集了他们的名单,藏在围棋盒里,用生命最后的时间,为女儿准备了一把护身的剑。
    只有陆沉舟,那个十六岁就失去父亲的孩子,被蒙在鼓里,被灌输仇恨,被培养成一把指向林家的刀,用了二十年。
    多么残忍的棋局。
    “苏瑾,”林晚睁开眼,声音沙哑,“掉头。去西山疗养院。我要见父亲。”
    “现在?”苏瑾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路上堵车,到那边可能四点半了。而且疗养院那边……”
    “必须去。”林晚打断她,眼神坚定,“陆沉舟说,隐门计划对我父亲下手,让他‘病情突然恶化’,然后转去瑞士。我必须去确认他的安全,也必须……让他知道,真相大白了。他不用再内疚,不用再背着逼死人的罪名,苟延残喘地活着。”
    苏瑾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司机说:“改道,去西山疗养院。通知陈烬,让他派人先去,加强安保。另外,联系疗养院的院长,就说林晚女士要见父亲,让他们准备一下。”
    “是。”
    车子调头,驶向城西。林晚靠在座椅上,重新看那些照片,一遍又一遍。父亲的笔迹,陆建华的遗言,那些被泪水晕开的字迹,那些隐藏在平静叙述下的绝望和挣扎……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她的心脏。
    她想起父亲中风前的那段时间,总是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忧虑。她以为他是担心公司,担心身体,现在才知道,他是担心她的安全,担心隐门的魔爪伸向女儿。
    而母亲,那些深夜独自坐在窗前流泪的夜晚,那些突然的情绪低落和沉默,那些对她说“晚晚,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叮嘱——原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他们都知道了真相,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直到最后。
    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地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相信那个被仇恨培养出来的丈夫,会给她幸福。
    多么讽刺。
    “晚晚,”苏瑾回过头,轻声说,“陆建华的遗书,要告诉陆沉舟吗?”
    林晚沉默了。
    告诉陆沉舟,他这二十年的仇恨建立在谎言之上,他父亲是自愿跳楼为了保护妻儿,他母亲可能是被父亲下药害死的,他这半生都活在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骗局里——这对一个刚刚失去一切、身陷囹圄的人,会不会太残忍?
    但不告诉他,难道让他继续活在谎言里,在监狱里用“为父报仇”的执念支撑自己,然后某天被隐门灭口?
    “告诉。”林晚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坚定,“他有权利知道真相。无论真相多残酷,都比活在谎言里好。”
    “怎么告诉?”
    “让沈警官安排,我去见他,当面告诉他。”林晚说,“有些话,必须当面说。”
    苏瑾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沈警官。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变成连绵的山峦和深秋的树林。阳光斜照,在柏油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晚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带她去郊外爬山。那时她还小,爬到半山腰就累了,父亲背着她,一步步往上走。她在父亲背上,看着他的后颈渗出汗珠,说:“爸爸,累吗?”
    父亲说:“不累。晚晚,记住,人生就像爬山,有时候会觉得累,觉得爬不动了。但只要你不停,一直往上走,总有一天会到山顶。到了山顶,你会看到最美的风景。”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父亲用他的方式,爬到了他人生的山顶——知道了真相,留下了证据,保护了女儿。虽然最后摔了下来,但他看到了风景。
    而现在,轮到她爬了。
    带着父亲留下的证据,母亲留下的名单,棋手们的支持,和那些被掩埋了二十年的真相。
    她要爬到山顶。
    看到风景。
    也要让那些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的人,看到——
    阳光终会刺破乌云。
    真相终会大白于天下。
    下午四点四十分,西山疗养院,VIP病房区。
    林晚在苏瑾和两名保镖的陪同下,走进父亲的病房。房间很大,布置得像高级酒店套房,窗外是满山红叶,风景绝佳。但病床上那个枯瘦的老人,闭着眼睛,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林晚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曾经温暖有力、能把她高高举起的手,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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