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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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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与灵感再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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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司齐去馆长办公室送材料。
    二叔司向东正和另一位副馆长李长城说话,看见他进来,司向东脸上立刻堆起笑,话里话外都带着炫耀:“老李,你看,我就说这小子是块料!随便写写就上《文化娱乐》了!”
    司齐:“……”
    不出所料,之前二叔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都差点儿让他去学“拔牙”的牙医了,算是看好自己吗?
    看好咱在医学生的天赋?
    哦,不对!
    准确说是拔牙上的天赋!
    李长城也笑着点头,“是啊,老司,你们家真是出文曲星了。司齐,好好写,给咱们文化馆争光!”
    走出馆长办公室,司齐深吸一口气。
    文化馆这个小世界,因为一篇发表的文章,仿佛彻底变了个样。
    那些曾经的同情、质疑、忽视,变成了现在的热情、羡慕甚至是一丝嫉妒。
    他明白,这阵“喇叭裤”旋风吹来的不只是稿费,更是一种身份的转变。
    他从一个需要二叔操心的“关系户”、一个混日子的临时工,变成了一个能凭自己本事吃饭的“作者”。
    这年头“作者”可是非常吃香的,相当于后世的明星了。
    他抬头看了看文化馆斑驳的墙壁,心想:这才只是开始!
    他捏了捏口袋里的稿费单,脚步轻快地朝图书馆走去——他得抓紧时间,为下一篇给《乡土》的稿子找资料了。
    司齐踏入图书馆,或许是环境的原因。
    只要在图书馆,嗅着淡淡的书香,他就能脱离文化馆的喧嚣,暂时静下心来。
    这间大约只有八十多平米,不大的图书馆,就是他的心灵港湾。
    在这里他能以最舒服的精神状态,吸取知识,获得安宁,得到休憩。
    文化馆有图书馆真的太棒了。
    环境太重要了!
    他现在有点理解余桦为什么一定要进文化馆了?
    就像学生在学校学习一样,作家也需要一个适合自己的创作环境。
    当然,这个环境不一定是文化馆,但一定要有一个环境。
    坐下来后,他便思考起了这次投稿成功的经验。
    这次编辑部的速度很快,当然也与距离有关系,但更多还是符合杂志社的要求。
    《喇叭裤历险记》的成功带有运气成分,是精准踩中了时代的痒处。
    但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
    接下来他要投稿《乡土》。
    《乡土》那座山头,需要用“根”和“情”去攀登。
    可“根”在哪里?
    “情”又如何生发?
    对着空白的稿纸,他再次感到才思枯竭。
    于是,开始翻阅起了海盐县的县志。
    一连三天,一无所获。
    文化馆的资料有限,那些县志上的记载干巴巴的,缺少血肉,而且还是半文半古,看得他头都要炸了。
    正当他发愁之时,机会来了。
    越剧队要下乡去武原镇(后改为武原街道)慰问演出,需要个能写写画画的跟去记录。
    这种苦差事平时没人愿去,司齐却主动找二叔报了名。
    陆浙生是队里的台柱,自然也要去。
    “你想去采风?好啊!下去走走,接地气!”
    司向东爽快批准,觉得侄子终于开了窍。
    终于不是一天闷在图书馆,或者宅在宿舍了。
    出去走走好,走走没准就瞧上谁家姑娘了呢。
    出发那天清晨,天蒙蒙亮。
    文化馆门口停着两辆牛车,一辆拉道具箱,一辆坐人。
    司齐和陆浙生,还有几个越剧队的同事,挤在铺着干草的车板上。
    牛车慢悠悠地晃出县城,踏上颠簸的土路。
    车轮“吱呀”,伴着铜铃声。
    远离了县城的喧嚣,田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司齐看着路旁泛黄的稻田、远处灰蒙蒙的村落,久违的宁静感涌上心头。
    他碰了碰身旁的陆浙生,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浙生,上次……谢谢你啊。”
    他指的是在食堂,陆浙生呛声谢华的事。
    陆浙生正望着天边出神,闻言疑惑转过头,“???”
    “就是食堂那次!”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有点苦涩。
    “谢啥?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清高样儿。好像全馆就他一个人有文化似的。”
    “对了,你和谢华是不是闹矛盾了?最近你俩不对劲!”
    “有吗?”
    “把吗字去掉,你这态度明显就有啊!”
    陆浙生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难得的掏心掏肺,“不瞒你说,司齐,我追后勤处的姜瑶,追了一个多月了。可她……突然告诉我,她和谢华好了。就因为他是个大学生,会写两笔文章。”
    他叹了口气,“咱俩是室友,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觉得你行!你写的玩意儿,比他那套掉书袋的酸文好看多了!你得争口气,盖过他!”
    司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从室友变成了“情敌”,他和谢华的关系拉远了。
    谢华和司齐不对付,他和司齐的关系又拉近了。
    这关系还是动态发展的啊!
    他拍了拍陆浙生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一种“战友”的情谊在沉默中建立了。
    牛车晃悠了两个多小时,才到武原镇。
    镇子不大,一条青石板主街,两旁是低矮的瓦房。
    听说县文化馆的戏班子来了,整个镇子都轰动了。
    演出设在镇中心的打谷场上,锣鼓一响,男女老少从四面八方涌来,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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