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哈迈德又打了好一会儿,这才喘着粗气收回了手,重新靠回椅背,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不断敲着。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另一个下人站在门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不敢往里看。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艾哈迈德睁开眼。
“谁?”
“他说他叫法伊克,是镇东头老纳赛尔家的少爷。”
艾哈迈德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人。
在镇东头有几排铺子,最近一直在变卖家产,铺子、房子、地,全在往外抛。
艾哈迈德在河洲镇落脚后,自然也插了一脚,派人去压了价——这种落魄少爷,不宰白不宰。
今天他来,大概就是为了自己压价这事。
求自己高抬贵手?
果然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沉不住气。
他扭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法赫德。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去把脸上的血擦一擦,把人带过来。”
“是。”
法赫德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艾哈迈德重新端坐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气度。
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喊来一名下人,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