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赛伊德甚至没有离开过原地三步远。
血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门板上。
唯独赛伊德身上,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有。
法里斯换了个姿势,跪在墙角,喉咙上插着把匕首,身子一抽一抽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天花板,满是不可置信。
赛伊德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把赤枭拔了出来。
法里斯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终于不动了。
赛伊德站起身,目光落在奥斯曼身上。
奥斯曼浑身一抖,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淌下来,在地上洇开一小滩。
他以为自己也要死了,身体抖得几乎要散架。
可赛伊德并没有管他,直接朝门外走去。
贾拉勒刚从二楼跑下来,见门被打开便往里瞅了一眼,随即嘴角抽了抽。
“老大,您这弄得……埋汰了点吧?”
“把里面收拾干净。”
“活着的呢?”
“先留着。”
“得嘞。”
赛伊德吩咐完,头也没回地上了二楼。
身后,贾拉勒朝里面探了探头,吹了声口哨。
“啧,老大这是真不惯着啊……操,怎么哪哪都是血啊。去,把拖把给我拿来,顺手把这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