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们就该知道怎么选了。等朕到了那儿,等着朕的要么是软禁,要么是绑起来送回来换好处。”
侍卫长张了张嘴。
“至于跑……”尤瑟夫靠在王座上,“跑出去之后呢?改名换姓,躲在某个小国里,像老鼠一样活着?等着哪天被人认出来,被记者拍到,然后全世界都知道——那个被赶下台的阿萨拉国王,躲在某个角落里苟延残喘?呵呵,朕可不是迪万那个懦夫。”
“朕,才是阿萨拉的国王——”他摇了摇头,“你走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侍卫长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尤瑟夫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一下。
“你跟着朕几十年了,也够本了。”他说,“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侍卫长没有抬头,退后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身推开门,快步离去。
正殿里又安静下来。
尤瑟夫静静坐在王座上,宛若他那些树立在阿萨拉各地的高大塑像。
他能听见,枪声越来越近,但他始终没有离开那座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