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塞尔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首先,我们有具体政策,没有思想纲领。”他开口,“我们现在只有‘做什么’——打哈夫克、撕委任状、要土改。但没有‘为什么做’和‘做成什么样’。”
“赛伊德现在有对哈夫克的仇恨、对尤瑟夫的愤怒、对农民的同理心。但这是火种,不是火把。”
“我们缺一套能把‘土地改革’、‘反哈夫克’、‘反尤瑟夫’串起来的完整说辞,缺一份能回答“阿萨拉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的答案,缺一份能说清“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阿萨拉”的未来图景。”
“你说得对。”林小刀点点头,“士兵跟着赛伊德,是因为他能带他们打胜仗,能让他们吃饱饭。但如果有人问——打完哈夫克之后呢?阿萨拉要怎么办?”他又摇摇头,“赛伊德回答不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