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公然挑衅,任何软弱都是纵容!格拉迪斯,你让开!否则……”
“怎么?”李维不仅没让,反而进了一步,“你们想连我一块打?信不信我上报你们滥用暴力,过度执行,破坏军民关系,损害陛下威望!”
“操!他们要打头儿!上!”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李维身后二十多名弟兄直接扑了上去。
场面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
之后,又不知哪个学生喊了一声:“他们自己打起来了!快跑!”
如同得到信号,残余的学生们趁乱拼尽全力向广场各个出口涌去。
“站住!”一名队长见状大急,也顾不得和李维推搡对峙,连忙指挥手下,“拦住他们!别让带头的跑了!”
但他的命令已经迟了。
李维的小队又是“恰好”地挡在了一部分追捕路线上。
另一支本就态度犹豫的小队则有些不知所措,行动迟缓。
就这么一耽搁,大部分学生已经冲出了广场,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道路和建筑后面。
“好了,”李维收起盾牌,“集会驱散了,秩序恢复了,任务完成了,”他拉长了声音,“全体都有——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