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贾拉勒忽然收了笑,声音低了些,疤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惹眼,但不惊悚,“之后如果打仗,你们很可能要跟着巴沙尔。他指哪儿,你们打哪儿。尤其是你——”贾拉勒指了指塔里克,“别他妈跟上次一样瞎冲。但也别他妈怂,别给长官丢份!知道吗?!”
黑脸卡西姆补充:“到时候,把招子放亮点,把耳朵也竖起来。”
塔里克和几个新兵认真点头。
“行了,继续吃肉!”贾拉勒又恢复了大嗓门,举起酒壶,“为了阿萨拉!为了长官!也为了长官打的野猪——虽然他妈的塞牙!”
“为了塞牙的野猪肉!”
士兵们都哄笑着举碗。
塔里克也跟着举起碗,碰过去。
陶碗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塔里克仰头把碗里剩下的肉汤灌下去,咸香里还混着点未散的酒气。
他觉得,这野猪肉一点也不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