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
根本没有抵抗。
匪徒们像麦子一样被成片割倒,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斗?
这他妈哪是战斗。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疤脸屁滚尿流地躲到一块大石后面,子弹“咻咻”地打在石头上,崩出阵阵火星和碎石屑。
他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几乎魂飞魄散。
就这么短短一分钟不到,他那些“兄弟们”已经死了一地,篝火被炸得四散,营地满目疮痍。
最后一点侥幸被碾得粉碎。
完了,他妈全完了!
穆娜那个臭娘们全说对了!
赛伊德真的来了!
疤脸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往他刚跑出的山洞方向爬——那里深,或许……
又一发炮弹尖啸着落下。
这一次,落点离他不到五米。
“轰——!!!”
疤脸觉得自己飞起来了。
左腿传来一阵灼热的、短暂的麻木,然后才是海啸般的剧痛。
他重重砸在岩壁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彻底聋了,只感觉温热的液体像开闸一样从左腿喷涌而出。
他低头。
左腿膝盖以下,没了。
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碴子刺出来,血喷得像泉。
“啊……啊啊啊啊啊——!!!”
他后知后觉地惨叫起来,双手死死捂住断腿,可血根本捂不住,从指缝里汩汩往外涌,在身下积成黏腻的血洼。
硝烟略微散去,脚步声靠近。
一个穿着黑红护甲、戴着深红面具的高大身影,穿过弥漫的硝烟,走到了他的面前。
面具后,那双眼里,杀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