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空地上气氛紧绷,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边是疤脸。
他背着手,下巴微抬,脸上横肉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黑压压站着三四十号人,大多跟他一样,眼神里充斥着贪婪、凶戾和酒精催化后的亢奋。
不少人手里还攥着刚分到的一小截金条,手指不停地摩挲着。
另一边,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女人。
身材高大,不输一般男人。
一头深棕色的长发编成发辫,用一根皮绳粗粗束在脑后。
她身后的人虽然只有十来个,气势却丝毫不弱。
“穆娜,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疤脸啐了一口浓痰,落在两人之间的泥地上,“金条是老子带兄弟们拿命换回来的!那两个娘们也是战利品!老子缴获来的东西,该怎么分,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他身后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和粗野的附和。
但那个叫穆娜的女人没笑。
“疤脸,你他妈是没脑子吗?”她上前一步,“你他妈就没想过,这穷山沟里,除了零号大坝,还有什么地方能流出这么多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