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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算命的有点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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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白虎衔尸(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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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助理的安排比我想象的快。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接到她的电话。声音还是冷的,像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陈先生,沈总今天下午两点有空。先看总部大楼。你到一楼大堂,报我的名字,前台会放你上去。”
    “好。”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沈总让我问你,需不需要准备什么?”
    “不需要。我自己带了。”
    电话挂了。我看了看手机屏幕——通话时间四十七秒。多说一个字都不肯。
    下午一点半,我到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这次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着大楼走了一圈。
    大楼占地很大,目测至少有五千平米。主楼在中间,三十层,玻璃幕墙,像一根方方正正的水晶柱。主楼的左边——东侧——是一排裙楼,五六层高,是沈氏旗下的商业配套。主楼的右边——西侧——是一片停车场,地面铺着沥青,画着白色的车位线,停着几十辆车。
    这些我昨天都看过。但今天我要看的是更远的地方。
    我走到大楼的正前方——南面。黄田大道在这里拐了一个弯,不是笔直的,而是微微向东偏了一下。大道对面是公园,公园里有湖,湖不大,但水是活的,能看到进水口和出水口。
    我掏出罗盘,测了一下朝向。
    子山午向,正南北。罗盘的指针稳稳地指着正南,跟大楼的中轴线完全重合。这个朝向是帝王向,气最正、最旺。能用这个朝向的人,要么命够硬,要么根基够深。
    但问题不在大楼本身。
    我收起罗盘,往西走了两百米。
    西侧是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围挡上写着“深房集团·黄田国际中心”,效果图印在围挡上,是一栋四十层的高楼,玻璃幕墙,顶上是旋转餐厅,看起来很气派。工地里面,主体结构已经封顶了,塔吊还在转,工人在外墙上安装玻璃。
    我站在工地的围挡外面,抬头看这栋楼。
    四十层。比沈氏的主楼高了十层。玻璃幕墙的颜色更深,几乎是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大楼的顶部不是平的,而是斜的——向南倾斜,像一个人低着头,往下看。
    我往后退了几步,同时看两栋楼。
    沈氏的大楼在左边——东边。深房的大楼在右边——西边。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百米,中间只隔了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
    沈氏的楼是浅蓝色的玻璃幕墙,深房的楼是深黑色的玻璃幕墙。一浅一深,一亮一暗。沈氏的楼是方的,深房的楼也是方的,但深房的楼更高、更宽、更重。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深房的大楼像一只蹲着的猛兽——黑色的、巨大的、沉默的,蹲在沈氏大楼的右边,虎视眈眈。
    我掏出罗盘,对准深房的大楼。
    指针剧烈地晃了一下。不是电子厂那种乱转,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推开的感觉——指针想指向南方,但有一股力量把它往西边拽。指针在南方和西方之间来回摆动,像是在拔河。
    我换了一个位置,再测。还是一样。
    再换。还是一样。
    我把罗盘收好,回到沈氏大楼的正门前。
    从正面看,问题更清楚了。
    沈氏大楼的正门,正对着黄田大道。黄田大道在这里不是直的,是弯的,微微向东偏。但在正门的前方大约一百五十米处,有一个十字路口。不是普通的十字路口——是五条路交汇的路口。黄田大道、福永路、宝安大道、黄田二路、黄田三路,五条路在同一个点交汇,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五角形。
    从高处看,这个路口像一颗星星。但从风水的角度看,五条路交汇的地方,是气最乱的地方。每一条路都带着自己的气,五股气撞在一起,撞碎了,四处飞溅。溅到哪,哪就倒霉。
    这个路口,正好在沈氏大楼的中轴线上。
    大门对着乱气冲撞的路口,这叫“火形煞”。火形煞主火灾、血光、官非。
    这是第二重。
    我绕到大楼的背面——北面。背面是停车场出入口。地下车库的坡道从大楼的正下方伸出来,出口开在北面的福永路上。出口不大,两辆车并排的宽度,但位置很特殊——它正对着大楼的中轴线。
    大楼的中轴线,从南面的正门,穿过大堂,穿过电梯间,穿过整栋楼,从北面的地下车库出口穿出来。一条直线,贯通南北。
    这叫“穿心煞”。气从南门进来,从北门出去,留不住。就像一个人吃饭,吃进去就拉出来,身体留不住营养,迟早要垮。
    这是第三重。
    三重煞气——白虎衔尸、火形煞、穿心煞。三重叠加,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是一乘一乘一等于十、等于百。
    我站在地下车库出口旁边,看着福永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一辆黑色的奔驰从出口开出来,右转,汇入车流。车窗是黑色的,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我能感觉到——车里的人,气色不好。
    血光之灾。不是巧合。
    两点整,我到了二十八楼。
    赵助理在电梯口等我。今天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还是盘在脑后,眼镜还是金丝边的。她的表情跟昨天一样冷,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鞋上停了一下。
    今天我穿的是另一双鞋。昨天回去之后,我在超市买了一双布鞋,黑色的,老北京布鞋,三十八块。鞋底是橡胶的,软,走路没有声音。
    “沈总在等您。”赵助理说。语气还是冷的,但“您”字比昨天重了一点。
    沈千尘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张图纸。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但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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