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裴宴臣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放,不让她下车。
裴宴臣俯身凑近,柔和的目光在女人白皙的脸上描摹:“我的意思是,早上的事也不是你的错。我被外人认成情人,同时让你被认成小三,是我的不对。”
“作为你的丈夫,我没有及时向媒体公开我们结婚的消息,公开我们的夫妻关系,是我的失职。最开始连婚戒也没有给你准备,才让你被一而再地被误会。该说道歉的,应该是我,是我委屈了你。”
他的手抓得越来越近,深邃的漆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请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这次从欧洲回来,我们趁着这个年办场婚礼,在媒体面前公开,一定不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谢云隐怔住了。
男人错又全揽到自己身上,没有去责备她。
她还以为,裴宴臣会像以前那样,她道歉之后,顶多他“嗯”一声,或者淡淡地说一句“我知道”,然后让这件事情就翻篇。
男人那双握着她的手,指节修长,温热有力,像是要把某种她从未奢望过的东西,一点一点按进她的掌心。
车窗外是呼啸的大风,树枝被吹得一阵摇曳,也在卷起她心底的荒原。
裴宴臣至今为止,对她没有甜言蜜语,更没有年少时像宋骁那种天马行空的诺言。
他的每一句话,都很有含金量,他说办婚礼,肯定就会有。
她越来越相信他。
男人踏实而不张扬,把她的每一件小事都放在心上,办理得妥妥当当。
也是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心动…
谢云隐眼睫轻颤,才回过神来,“裴先生,你不是说过完年,等开春才办婚礼吗?”
买婚戒的时候,谢云隐就知道男人有办婚礼的打算,但是没想到这么着急。
等他从欧洲回来,年后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