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随意拢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领口敞到腰际,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和锁骨,肌肤冷白,睡袍下摆也微微散开着。
平时男人清冷惯了,今晚穿成这样,脖子上还戴了一个黑色的圈…
故意穿成这样给她看的?
谢云隐愣在原地,手里的战袍盒子没拿稳,掉落在地。
五颜六色的战袍,从盒子里滚出来…
房门被完全推开,阵阵微风从外面吹进来,裴宴臣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飘向她。
谢云隐暗暗吸了吸鼻子,感觉味道明显比以前浓郁。
他还喷了香水。
大晚上喷这么香,这个点了还不睡,男人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谢云隐装作不知道,眨了眨眼问,“裴先生,这么晚了,有事吗?”
裴宴臣清了清嗓音,问:“我的草莓呢。”
他问她要草莓,不是来找她做那种事的。她就说呢,这段日子都在做,昨晚在酒店做了五六次,男人又不是牛,怎么可能这么频繁。
谢云隐脸一红,这才想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