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树皮,埋怨道,“你都付钱了…”
听到“表白”,送这条手绳,是她在向他表白,表达自己爱上他。
哪里还能买。
谢云隐慌忙拉上裴宴臣的就走,“不要,不用退钱。”
裴宴臣两只手都提着重重的东西,被女人强行拉着走,频频回头看着落在小摊上的红绳,剑眉都拧在了一起。
走出好长一段路后,谢云隐才把他松开,站在原地郑重其事地说,“裴先生,我给你买别的礼物。”
至于手绳,她就不送了。
她能爱他的身体,甚至爱他所有身外之物,唯独不能锁他的心。
所以手绳的意义过于沉重,她送不起。
裴宴臣冷着脸,眼里眸色阴沉如水,仿佛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寒霜,刚才和她逛街时的温和柔情荡然无存。
说话也变得冰冰冷冷的,“不用,回去吧。”
谢云隐看他突然这样,神色愕然。
就想到刚才挑选礼物莽撞了,于是耐心解释:“裴先生,我要是知道刚才那款红绳是表白,是寄托相思的意思,我绝对不会挑的,还请你原谅我,别生气了可以吗。”
她话语说得诚恳,真心实意想得到他的谅解。
可是裴宴臣听完她的解释后,刀削般的下颌绷得更冷硬了,一张俊逸出尘的脸阴鸷可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硬生生咽下什么情绪,接着厉声喊:“谢云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