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我丈夫姓裴,那辆车是我丈夫家的,至于裴聿怀,他只是我丈夫小叔。”
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清晰。
宋骁的目光在她婚戒上只停留两秒,脸色僵硬,有些哭笑不得,“阿隐,这就是你的解释?”
不然呢?
昨晚裴宴臣亲自给她带上的婚戒,谢云隐没想到宋骁连这个都不信,真是无可救药。
“我不管你信不信,但我句句属实,下次再有人造谣,我希望宋总做的不是理解我,同情我,和他们一起误解我,而当制止谣言,分清是非,才是你一个总裁该做的事。”
原本从唐芷的描述中,她还以为宋骁是清醒的,是能明辨是非曲折的,没想到都是假象。
这么多年不见,以前耳清目明的宋骁,仿佛不复存在。
她一把将挡在眼前的人墙推开,大步往外走。
宋骁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手里的股权协议书强行塞入她的手里,“这里有你的,也有我的,拿去看看。”
刚好有同事进来送资料,看到她和宋骁争执,场面一度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