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工于心计。
“至于把心思放你身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他微微绷紧的下颚线,咯咯笑出声,“你现在的表情,怎么好像比我还紧张,那当然不会啦。”
她会遵守协议,不会爱上他,怎么可能把全部心思放他身上,打扰他…
裴宴臣听到她最后那句,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又气又恼。
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他猛地低头,一只手仍攥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而是带着压抑一晚上的情绪、几乎称得上凶狠的力道。
他的唇重重碾过她的,像是要把她方才的话,连同那漫不经心的笑一并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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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洗完澡,就去了书房,身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指节,夹着半根烟。
他静静地站着,窗外是明明灭灭的夜色,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心里乱糟糟的。
书房里静悄悄的。
灯没开。
只有一台办公电脑亮着屏幕。
上面赫然显示着,明助理刚发过来的邮件。
是一份,关于宋骁的个人详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