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裴影真的是不懂事了,让他这个做大哥的这么担忧。
以至于从老宅出来这么久,他还闷闷不乐。
对此,谢云隐表示理解。
说起来,她也有弟弟,是舅舅的儿子,以前也很不懂事,爱捉弄人。
她在家的时候,就不少被捉弄,也是像裴影这种,大人教训也不听。
谢云隐本来还想和裴宴臣说Anne老师的事呢,憋了一路,见他心情不好,就没说。
中途经过商业街,看到水果店,她让裴宴臣停车,买了一袋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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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明助理专门送来一盒祛疤膏。
裴宴臣拿到后,就拆开包装,认真地给谢云隐手上的疤痕上药。
一点一点,冰冰凉凉的,涂抹在她的掌上。
上完药,谢云隐还来不及和他说谢谢,他就忙着去修剪花草。
修剪完601的,又去修剪602的,好像很忙的样子,也不说话。
裴宴臣本来就长得清冷孤傲,不说话的时候绷着一张硬脸,自带威压,谢云隐也很难分辨出来,他不说话的时候是在生气,还是原来就这样。
其实她想说,这些花草她在家时,已经修过一遍,不用修得这么勤,但想到裴宴臣今晚在裴影那里受了气,她就没说。
他想修,那就让他修好了。
看着光秃秃的绿植,修得好像有点过了头。
想到过两天还会再长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憋着不说他,就是有点心疼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