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渣不渣,都一次性的东西,多点两次他蹬鼻子上脸。”
赵海棠发现今天的自己尤其好说服。
她深觉有理。
“那你过来,”她靠着墙壁,“给我亲一口。”
秦铬闭了闭眼,几根指骨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脸,把她的嘴捏出O型,恶狠狠地吻了过去。
想狠狠治她的,一碰到她唇又柔了下去。
灵魂叫嚣,想她想她想她。
赵海棠站不住,倒在他臂弯,手乱摸:“睡吗?”
秦铬啄她鼻尖:“不睡。”
赵海棠:“为什么?”
“结婚吗?”秦铬诱道,“结了就给睡。”
赵海棠:“一次性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结?”
秦铬火道:“...那不给睡!”
她到底醉没醉?
赵海棠手一垂:“我想睡。”
秦铬后腰下意识弯了弯,好像一只突然被烫熟的虾:“你这样摸我告你骚扰。”
赵海棠眼巴巴的:“想睡。”
秦铬:“领证给睡。”
赵海棠:“不领。”
秦铬火冒三丈:“那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