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就止住了。
他看向孟婉慧,一字一顿:“那特么也是我儿子!”
“......”
没等众人搞明白这话的意思,秦铬已经像阵风,转瞬从酒会上消失。
赵海棠坐在后排,司机是她爷爷用惯的,自己人,开车一向平稳。
通往苗家的路渐渐寂静空旷。
司机往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皱眉:“小姐,后面那辆车好像在追我们。”
赵海棠往后面瞧。
一辆看不见品牌款型的黑车打着远光,正疯狂地朝他们开过来。
“别停,”赵海棠说,“靠边减速,让他先过。”
司机懂她的意思,在不确定对方的意图前,不要莽撞躲闪,再伤着自己这边。
那辆车很快就追了上来,漂移带出刺耳尖锐的声,横着停在前方。
用这种方式逼停了他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