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将门从外带上。
病房恢复安静,呼吸都像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秦铬睁开眼,拔掉手背上的针,双脚落地下床。
皮肉上的疼痛他感觉不到,大脑却比他更敏锐,向身体各个器官发布着面对疼痛的命令,呼吸开始紊乱,汗水浸湿病号服,手术的伤口迸裂,鲜红色的血滚滚而出。
秦铬面如死色,犹如行尸走肉,避开了会阻拦他的人,抱着箱子穿梭在幽暗的走廊,光线明明暗暗,映出他暮气沉沉的长眸,一步一步的去了那家餐厅。
赵海棠约他见面的餐厅。
他会在那里见到她。
然后把箱子还给她。
再臭骂她一顿。
告诉她——
你敢不跟我和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