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他以为赵海棠的前任回来了,她想跟前任复合。
秦铬紧张啊,害怕,怕赵海棠就这么走了。
可笑。
真可笑。
若真是这样,倒没什么可怕。
偏偏他的对手,是个死人。
哦,他没有对手,他还不配有对手。
他,一个替身而已。
人怎么会跟替身上床,恶心的是原主,还是替身。
不。
是设局的人。
“赵海棠,”秦铬声音挟着万年冰川,“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赵海棠猝然愣住。
夜幕笼罩下来,黑暗锁死阴霾,无数病菌在其中发酵分裂四处侵袭。
她慢慢松开环抱他的手,很轻的声问:“哪里让你恶心?”
秦铬都不愿跟她说话。
“我恶心?”赵海棠望着他,“你不恶心吗,我追你的时候,你不挺开心的吗,我欠你的,我活该对你好,活该给你妹捐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