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件事情——
他没有筹码。
没有任何可以留下她的筹码。
她说走就走了。
说不回就不回了。
这些年一直是这样。
他看似是主导,实际控制他四肢的绳索都在赵海棠手里。
眼下她面临毕业,距离两人的约定之期越来越近,而赵海棠好像也在很认真的考虑离开。
她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铬看出来了。
他没有办法。
“秦铬,”赵海棠有些无力,“你想让你的宝宝,重复你和秦妃妃的人生吗?”
在不被期待中出生。
依然没能留住丁冉宁。
男人身体一僵。
话一出口赵海棠就懊恼至极,她不该提这茬的,剩余的话都强行咽了回去,下意识埋进他怀里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我的宝宝一定是因为我自己期待小生命的降临,它不应该被当成条件和手段...”
秦铬忽地捏住她下巴,用力吮她,堵住她语无伦次的解释:“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宝贝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