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年就结束了吗。”
“......”
秦妃妃无意识的话似乎戳破了某些和平。
那是秦铬和赵海棠谁都没去触碰的红线。
像是同时刻意的忽略,也像是不愿做打破现状的那个人,就这么一直拖着,模糊不清的拖着,过一天算一天。
反正她还有半年才毕业。
时间不知何时成了他们的盾牌,然后秦妃妃随口一说,赵海棠才发现这盾牌早已薄如蝉翼。
只有半年。
只剩半年了啊。
从医院离开,一上车秦铬就吻住她。
他最近总爱亲她,有事没事的亲,每次都是包住她唇瓣深吻深吸,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的急欲。
赵海棠透不过气,呜呜哼哼推拒。
秦铬喘息松开,迷恋地嗅她:“想结婚吗?”
“......”赵海棠抬起朦朦眼睛,“嗯?”
秦铬:“年龄够了啊。”
赵海棠抿了下麻痛的唇瓣。
秦铬追问她:“想不想?”
赵海棠无法跟他对视:“不想。”
秦铬也没生气,指尖刮她耳廓:“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