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了嘛,”赵海棠好声好气,“办完了当然要回我对象这里。”
秦铬明显不信,接连几天独睡空床,脾气坏得要命:“办什么事还不能直说?”
赵海棠歪歪脑袋:“朋友失恋了。”
“......”
“好啦,”赵海棠摸他寸头,避重就轻道,“我当成妈妈的老师生病了,挺严重的,陪了她几天。”
秦铬靠着椅背,纵容她那只小手在自己头上胡作非为:“真的?”
赵海棠不能想邓秋的病情,想一下眼圈都要发红:“嗯。”
“......”秦铬薄唇淡抿,不是会安慰人的性子,直白直接,“要钱吗,我有。”
赵海棠:“。”
秦铬正色:“治病费钱,我有,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