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砸来。
下一秒,秦硌尚未完全从椅中站起的身体骤然被人压了回去,脑袋被一双小手死死摁着,摁到她柔软的怀里。
秦铬眼底撕裂出红意,呼吸被她身上的白茶香味围剿。
他脑袋突然矮下几分,是赵海棠压的,她后背狠狠挨了一棍,痛楚地躬了起来,以至于将他一块折了起来。
这一幕电光火石,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全场静成一潭死水。
巴父刷调料的手凝固在半空,炭火发出哔叭声,震耳欲聋。
几滴带着温度的液体滴到秦铬额头。
巴摇几人倏地清醒,二话不说拎着酒瓶砸了过去。
秦铬僵僵的,手指没有意识的擦了擦额头。
是赵海棠的血。
秦铬仿佛被烫住,指尖失控发抖,手臂颤着环过她腰,嗓子迟迟找不回声音。
赵海棠痛得蜷缩。
秦铬眼尾猩红,想抱她,又怕碰痛她。
“叫救护车,”他哑得发不了声,意识跟着错乱,甚至忘记他的手机就在桌上,就在面前,“救护车,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