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摇沉默半秒:“你不是护食吧??一根糖你跟我护什么!!”
“一共没几根,”秦铬吊儿郎当的,“想吃自己买。”
“......”
他、在、小、气、什、么!
秦铬已经向外走了:“你先回去吧,我接上赵海棠就过去。”
沸沸扬扬的新闻赵海棠自然看见了。
舆论风向一转,彻底模糊了赔偿金的焦点。
她相信唐卓的推测,但没得到官方认证,就始终有个疑点。
当年是宁邱父母前来领的赔偿金,这次事情闹的地动山摇,他们却没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没看见新闻。
正想得入神,赵海棠胳膊冷不防被同事捅了下,示意她朝外看。
某个极为招眼的男人倚在车头咬糖,隔着透明玻璃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不知是哪一天开始的,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息早已消弥。
完全看不见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是他自己。
赵海棠猝然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