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咱爷仨喝喝茶。”
茶室飘着香,茶桌三只茶盏,水恰好烧开,一切都恰到好处,像是早就在等他们过来。
巴摇没敢坐,傻笑着站到五斗柜旁边。
邢六叔由他去了。
秦铬盘腿坐到蒲团上,拎着水壶泡茶。
“牧太太可跟我告状了,”邢六叔说,“你跟牧丫头胡扯什么,什么妹妹变女儿,本科变小学,你是想气死我吗?”
秦铬啧啧:“您真是媒婆当上瘾了。”
邢六叔拿他没办法:“就看上你院里那丫头了?要真看上,就定下来,我给你们主婚。”
巴摇神经莫名绷紧了。
“哪能呢,”秦铬腔调轻佻,“这不是秦妃妃需要吗,医生说了,下半年能做手术了,我总得帮她备点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