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照顾什么了!”
“……”
“什么大四结束,”赵海棠下床,把药拿上,“现在就结束吧!”
秦铬:“行!”
赵海棠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把药硬吞进去。
药片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的,赵海棠噎的眼泪往外冒:“秦铬给我倒水!”
秦铬黑着脸倒了杯温水给她。
药片终于顺下去,赵海棠吸吸鼻子:“你哄我我就留下。”
“走,”秦铬毫不留情,“说过,没有第三次。”
赵海棠的头发乱糟糟的披着,明艳的脸巴掌大,神色虚弱中透着媚态。
昨晚动情时还喊她棠棠,现在就翻脸无情。
狗男人!
赵海棠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哄。”
秦铬冷脸无情:“没门。”
赵海棠:“哄。”
秦铬气极反笑:“赵海棠我他妈剁了你信不信!”
赵海棠极为坚持:“哄。”
“……”
两人僵持住。
不知过了多久。
阳光溜到她光裸白皙的脚背。
秦铬咬肌似有若无鼓了下。
一个跨步,弯腰,手臂夹着她回卧室,一字一顿:“没有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