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上他,但哪边都奈何不了他。
赵海棠睡了后半程。
车窗不知何时全部关掉,车内温度适宜。
快到时,赵海棠揉揉眼,大概是特制的营养液发挥作用,精神不像刚才萎靡。
“哥哥。”她下意识喊。
睡懵的人没有理智,情感停留在好梦的温暖中,声音带着明显的缱绻和依恋。
秦铬表情平淡,可见赵海棠不是第一次喊。
“别跟秦妃妃吵架,”他平铺直叙,“从她13岁吵到她16岁,还没吵够?”
赵海棠逐渐清醒:“你该让她去上学,她需要同龄人。”
秦铬:“少置喙我的家事。”
赵海棠跟他开玩笑:“我嫁你…”
“我不结婚,”秦铬看向她,前所未有的认真,像是在借此提醒她他们只是交易,她不要产生别的心思,“对婚姻没兴趣,懂?”